段衍山站起来,装作生气的样子要离开这个房间,吓得女人立马从被窝里面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一下子就跳到他的后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双腿夹在他的腰部,满脸着急,可怜兮兮的,趴在他的肩膀说道
“你别出去呀,你要是觉得两个人睡两床被子不适合,那我拿掉一床,然后再把中间的隔开物拿掉。”
段衍山听见女人说这些话来挽留他,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喜悦,随后单手放到身后,紧握女人的腰肢来了一个回马枪,霎时,就在许云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姿势早已从背着变成了两个人相互拥抱。
许云衣看见离自己那么近的男人,脸立马就红了,甚至比猴子的屁股都还要红。
她有点不敢看他,男人此时还牢牢的托着她的屁股,就害怕她摔到地上。
“你是不是不走了,要不你还是把我放到床上吧。”
“我不放。”男人拒绝了她的请求,抱着她来到角落处的书桌旁坐下。
随后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块还没有雕刻过的玉石放到桌上。
依旧抱着女人坐在位置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又从柜子里拿出雕刻的工具。
“你打算刻东西吗?”许云衣抬头望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问道。
“对,我睡不着的时候就喜欢刻东西,你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男人说着就别过脸,与他眼神对视,漆黑的眼眸里装着数不清的温柔。
“好呀,顺便我可以学学怎么雕刻。”许云衣也没有多想,呲着个大牙笑着,只要男人雕刻出其他废弃的玉料,他就会轻轻的把他们吹走,给他制造良好的视线。
两人就这样子刻了半个小时,还是在女人的坚持下才结束的,她担心男人的大腿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紫虎村。
一大早醒来,万俟衡已经把制作好的木具轮椅推到许母的门口等候。
等女人洗漱打扮好之后,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之后,他把轮椅搬到屋内。
片刻,万俟嫚身着苗族的服装,梳着两个辫子放在肩膀两侧,微微一笑,眼睛就眯成月牙脸,脸庞圆润,两个小酒窝在嘴角两侧显得异常的可爱。
“小衡,我爸去哪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好奇的问着眼前的男人。
“师父老人家又出去找草药了,顺便去看看这山间有没有一些虫子可以拿来养养。”
万俟衡推着女人来到房子中间的客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碗白粥,4个咸鸭蛋,还有一盘凉拌青菜萝卜丝,这个就是两人的早餐了。
这白粥还是师父老人家在村里种了两亩田才有的,平时都是出去买大米吃,要么就是帮周围不幸被吓唬的村民解蛊或者生怪病的病人救回来了,那些人就会送各种谷物和牲畜,家里也就不愁,所以也没有种多少。
两人正吃的尽兴,院子里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敲着。
“有人在家吗?万俟樽大夫在家吗?万俟衡小师傅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