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侧身拽起一张餐巾纸擦嘴,结果猛地一个冲击力,害得她直接头顶向左侧的下车位置一撞。
把女仆狠狠地压在身下,女仆被女人手腕狠狠地一顶,疼得吃痛叫了一声,随后晕了过去。
司机此刻还在努力回转控制方向盘,却还是为时已晚。
两辆车的轮胎在路上留下几道蜿蜒曲折的黑色胎痕。
方向盘上的安全气囊立刻弹跳出来,牢牢地接住砸过来的脑袋,男人也撞晕了过去。
许云衣真够倒霉的,短短几天就经历了两次车祸。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这次她没有被撞晕过去,车子只是保险盖部位被撞凹陷了一点。
对面那辆白色轿车本来就破败不堪,刚刚经过那么一撞,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还剩几个铁架固定在车的四角。
艾伯特鲁被狠狠的甩出车窗,躺到一侧的马路牙子上,距离他头顶处10厘米的地方就是乌漆麻黑的灌木丛。
阿尔瓦德原本身就动弹不得,现在被夹在更狭小的密闭车缝里。
犹如砧板上的死鱼,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许云衣的额头撞到车门的那一刻,脑后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了,刺痛感前后夹击。
她无力的趴在女仆的身上缓了一会儿,睁开模糊不清的双眸,重新抬头望着女仆,面前的女人脑袋犹如没有生机般就那么垂着。
许云衣双手撑着座椅,努力让自己能够坐起来。
喉间似乎出血了,吞咽口水非常的辣痛。
她抬起酸痛的手努力拍打身旁女仆的脸,可不管怎么拍打,顺势靠在她肩膀的女仆依旧没有反应。
副驾驶里大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车子撞击的那一刻,他立马被甩飞到座位底下,前肢的左脚似乎还骨折了。
许云衣帮女仆找到合适的位置放好,打开车门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一下车,外面的冷空气一下子就往她身上扑,冷得连连打颤,原本懵逼的脑袋变得清醒不少。
一旁的垃圾路灯有规律地一闪一关一闪一关。
在这种环境下,她看见对面车里漏出一只手来,在车的100米左右,又看见了一双脚。
女人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心里不断地试图安慰自己:鞋还没有掉,人肯定没有死。
原本跟在她们身后的两辆轿车,大概有500米左右的距离。
好像知道前面发生车祸了,默契地不再往前走,把车灯关闭,隐入到黑暗中,其中一名男子试着拨打段衍山的电话号码。
大炮在车里不停地叫嚣,试图让女人把它放下来,许云衣一瘸一拐地打开副驾驶门。
它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左前肢弯在半空中,另外三条腿一跳一跳的甚是滑稽。
尽管受伤了,但它还是呲着牙冲女人笑。
有大炮的陪伴,许云衣终于说服自己,慢慢走向躺在路边的男人。
刚开始不敢用手摸,抬脚踢了踢男人的小腿,还是没有动静。
大炮在旁边冲着男人的耳朵一直吼叫,也在试图叫醒男人。
此时的许云衣心慌意乱,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会真死了吧。
她不确定地再踢了踢,兴许是下手有点重,地上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