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潇也听出来了,顾承书继续说道:“听说你因为在她房间搜出来一块铂为难她?说好听点叫休息,难听点不就是软禁?我相信我孙女不会做出这种事。”
顾南浔此刻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模样,只能连连点头:“我就是看到爸晕倒了,一时着急。”
顾承书哼了一声:“你自己的算盘自己清楚,再有下次,我就再给云潇21%的股份。”
“……好”顾南浔勉强从嗓子眼里面挤出这个字,他赶紧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碗:“我吃好了,想去忙公司的事了,这月末报表多。”
他马上去找顾闻璟抱怨:“从小爸爸就喜欢我的姐姐,现在她生的女儿一回来,爸就如此偏心,一下子给了30%的股份,要知道,你和闻蔓现在手里一分都没有,
还威胁,这要是再给她21%的股份,干脆就直接这老板就换成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呗?”
顾闻璟在一旁已经戴了很久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他还是劝道:“爷爷只是一时气话,云潇多年没有享受到好的物质条件,难免多疼她一点,爸,走,我陪你去打篮球。”
叶云潇看着两人出去,顾承书头也不抬:“吃饭,不用管她们。”
叶云潇吃了一口,就听见顾承书说道:“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景德镇花瓶被铊污染过。”
她慢条斯理地嚼了几下,把菜咽下去,才说道:“这不是我做的。”
顾承书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是笑了:“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是闻蔓吧?”
“爷爷怎么确定的?”叶云潇问道,她对这位老人的性格也是有一定了解了,没有把握他不会这么说。
“跟我来。”
顾承书又让警卫兵去叫上了顾闻璟,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就往公安局冲。
可到了门口,顾承书却磨磨蹭蹭不肯进去。
叶云潇知道养了十几年,他估计是在做心理建设,也不催促。
他的情绪只持续了一分钟,就推门进去。
付一诺在小心地查看证据,听到声音才回头:“顾同志,你醒了?”
“也就刚醒一个小时。”顾承书直接问道:“那个茶杯,是不是用红外线笔照,能看见一个顾字?那天,我和老友下棋下输了,不得已接受了这个惩罚。”
付一诺大喜,对旁边的警察说道:“赶紧拿红外线笔试试?”
叶云潇看着这警察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把笔拿过来,开始往茶杯上面照,果真如他所说,上面有一个顾字。
付一诺却愣住了:“可是,这个茶杯上面,检测不到铊的痕迹啊!”
叶云潇明显地感觉到了顾承书像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却不能放任这个狠毒的女人留在爷爷身边,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