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见悦气得脸通红,也知道秦老夫人看不懂她的手语,她扭头看向二儿子,示意他翻译一下。
秦越泽没有翻译母亲的话,而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祖母,前天在王府时二叔他们吵着分家,要不趁现在大家都有空,我大哥也在场,我们把家分了吧!”
说完,他看向兄长,希望能得到支持。
然而,秦越洲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兴致缺缺又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候提分家,想也知道秦老夫人不可能同意,所以他没支持弟弟的这一行为。
看到兄长这模样,秦越泽心中不是滋味,以为兄长是太难受和太累了。
他暗暗下决心,一定不能再让秦老夫人继续吸他们家的血。
“你说什么?”秦老夫人瞪着浑浊的眼,虎杖指着秦越泽,“你这混账东西,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这分家,池氏,这是不是你教的!”
矛头对准了哑巴女人。
池见悦冤得直摇头和摆手,秦越泽起身道:“祖母,不关我母亲的事,这是我个人的想法!”
“越泽侄儿啊,你有这想法就不对了,从古至今没有哪个大家族是家中长辈还活着就时提出分家的道理!”秦二老爷秦霖南伪善地说。
“没错!”秦二夫人刘梦芸附和地点头,“越泽,你年纪还小,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也很正常,现在清楚了就得记住,以后万万不能再提分家的事,这是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