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妇俩在谄媚这一方面是人精,好话一箩筐不要钱的输出,哄得苏妗妗轻飘飘差点忘了姓氏,当下她拉着秦隋之去官差那里换回了不少馒头。
将馒头分下去,苏妗妗刻意拔高声音故意说给对面的苏漓听。
“祖母,我特地给你换回来的馒头,你牙口不好,只能吃这些软的食物,以后我尽量想办法给你换很多很多的馒头吃!”
秦老夫人饿得要命,却还是端着架子,有条不紊吃着馒头,“你有心了,比某些只会辱骂殴打长辈的玩意强多了。”
这话明涵了谁,长了脑子的都知道。
秦隋之感动地握着苏妗妗的手,“妗妗,你真好,能娶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苏妗妗羞涩地回握住秦隋之的手,声量微高,“隋之哥哥,你别这样子说,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还要谢谢你没责怪我上错了花轿。”
“傻姑娘,上错花轿的事都过去了,我根本不怪你,以后你就别提了。”秦隋之拍了拍苏妗妗的手。
秦越泽狠狠咽下嘴里的酸臭干黑窝头,愤愤骂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几个馒头,也值得说这么大声!”
他故意只把话题停留在馒头上,希望苏漓不要被苏妗妗旧事重提影响,因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苏漓前两天还为秦隋之自尽过。
池见悦赞同的连连点头,随着二儿子努力把话题往馒头上带,虽然秦老夫人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但对上错花轿的伤害低多了。
苏漓倒是没把那几人的酸言酸语放心上,她问母子二人,“你们想吃烧鸡吗?”
秦越泽眼睛一亮,看了看十公主和谢大人送来的包袱,“你是想拿银子去官爷那里换吃的吗?现在才流放的第一天,会不会太奢侈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