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苏漓砸拳,狮子大开口:“一天半斤金子,一天一付,如果没这么多金子付款,可以赊账,利息是一天本金的一半,每延迟一天付款,就要格外多付我五两金子作为精神损失赔偿。”
秦越洲嘴角抽搐,“你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怎么就不是人话了?你付不起可以不用雇佣我,我很贵滴。”苏漓觉得自己对他已经够好了,喂了他那么多珍贵药丸子,还救了他一命,她不跟他算这些已经够意思了。
“你知道一天半斤金子是什么概念吗?在这里,我可以雇得起所有人。”秦越洲冷嗤,亏她想得出来,还利息,还什么精神损失赔偿,大白天净是想老天爷下黄金的美梦。
“那你可以去雇别人啊,干嘛吊死在我这棵小白树上。”苏漓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他们乐意像我这样愿意让你赊账的话,我无话可说。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不是我吹,放眼方圆十里内,没有一个人能我这一身的本事,医好你身上的伤和骨折的左小腿。”
秦越洲缄默了,对比起其他人,苏漓确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他现在还能撑着重伤的身体跟她讨价还价,估计与她喂给他的各种药丸子有一定关系。
“想好了再叫我哈,先走了。”苏漓一身轻松,笃定对方一定会成为她的金爸爸。
在经过秦越洲身侧时,苏漓的手臂倏然一紧,她偏眸,“这么快就想好了?”
秦越洲淡冷的脸稍微不自然,耳尖微红,他拿着包袱的手紧了紧,“你我是夫妻,真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哟,小样还想打感情牌。
苏漓拿之前在牢房的事堵他,“你已经退了我定情香囊,准备与我退亲了,现在谈夫妻之情,会不会晚了点。”
秦越洲一噎,放低姿态,思索了一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了你就中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