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宗弟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你说怎么办,闻四若是出了事,我们灵剑宗和你们仙乐宗没完。”
迟暮:“哭哭哭,就知道哭,那就让他等死吧。”
迟暮说完转身欲走,身后的卧龙嗷一声“你有办法救他?”
“没有。”
卧龙打出感情牌:“仙子,女菩萨,您救救他吧,我和闻四从小一起长大...”
卧龙凤雏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迟暮转身,她唤了声成周,她倒不是心善,只是这仙乐四傻对她还不错,她不想让几人受到牵连。
“云姐姐?”成周疑惑地看着她,莫非这破解之法在她身上?
迟暮看向成周的法器。“你的玉桂琴并非凡品,若是摒除杂念,弹出的声音至真至纯,接近梵音。”
“这位符修道友,静心符总归是有吧,你二人合力,控制住他只是时间问题。”
灵剑宗的卧龙:“哥哥姐姐们,别犹豫了,快开始吧,我求你们了!”
符修大哥人也洒脱。“行吧,就当日行一善了。”
成周也点了点头,盘腿坐在地上,将玉桂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轻抚弹奏出一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闻四肉眼可见的被安抚了下来,出剑的动作也变得缓慢。
符修大哥上前快速扔出十张静心符,贴在他的身上。
常健终于得了机会喘口气,他看向众人:“有办法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呜...”一张噤声符啪的一下甩到常健的脸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符修大哥两指夹着符咒,姿势很帅,众人齐齐侧目,给这位仁兄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符修大哥潇洒地摆摆手,示意这都是小事一桩。
常健说不出话,气的牙痒痒,又不敢轻举妄动,委屈巴巴地蹲在一旁,等着闻四不再动作。
过了极为漫长的一炷香后,闻四定在了原地,常健衣袖一甩,甩出一道剑气将魔剑和闻四分离开来。
魔剑落地,卧龙的心也落到了地上。
凤雏吐出一口黑血,倒下时被常健一把扶住。
清醒后的闻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常健,感动地热泪盈眶。
“谢谢你救了我,少宗主。”
常健在大家的注视下摇了摇头,就当众人以为这小子不打算居功时,他一脸真诚的说道:“没事,身为少宗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嘁!”
一群人齐齐转身往剑冢深处走去。
符修大哥的友人:“真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成周:“谁说不是呢,我琴都要弹冒烟了。”
迟暮:“都多余。”
还沉寂在自己世界里的盛有风:“你们说我这嘴不会真开过光吧。这才走到半程就遇见这么凶的魔剑,那再往深处去肯定还会有更...”
迟暮和成周:“闭嘴!”
鼓师兄转身,白飞伸手,符修大哥丢符,可惜谁都没能打断他这张乌鸦嘴。
“更凶的剑...吧。”
“不好。”盛有风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可惜这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捂嘴也没用了。
身后的常健扔下怀中的闻四:“喂,别走呀,我没想居功的,还有那个乌鸦嘴,你给我站住!”
一群人中只有盛有风回头,边走边骂:“你骂谁乌鸦嘴呢,小心我言出法随到给你说死。”
“是你小弟夸下海口说这一片的剑随便拔,我这么随手一指他就中招了,这能怪我?”
“对了,也别叫他闻四了,他现在应该跟我姓了,叫他盛四吧。”
“再说了,要不是有这位散修大哥还有我小师妹,你小弟现在魂都飞了,不知好歹。哎你们几个等等我呀!小师妹。”
走远了的成周:“别喊我,我害怕。”
“云道友?师弟,仁兄!等一会儿。”
迟暮拧着眉,回头看着一路小跑的盛有风,心中越发烦躁:“再多喊一句就引雷劈死你。”
盛乌鸦精做了抿嘴的动作,保证不再多言。
然而这盛乌鸦现在真就是言出法随,几人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正在被魔剑吞噬的剑修,但这人应该是为散修,而与他过招的正是第一个逃跑的墨千闻。
他一个炼器的龟缩在自己的防御法器中,任凭魔剑攻击,一脸欲哭无泪。
他心中正盘算着这个法器还能坚持多久,什么时候换下一个防御法器,他一扭头就看到了迟暮一行人,顿感忧绪纾解。
“各位道友,快来人呀!救命呀!”他扯着嗓子喊,他一喊魔剑就更疯狂,加大力度的攻击他。
锣师弟白飞,看着眼前的场景。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