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要在天坑前惹事...
这个宛若熔炉的天坑才不会区分是你哪个阵容,若是不小心掉下去,转瞬化为尸骨。
往日韩家人也不愿意在这种鬼地方发生冲突,今日倒像是故意挑刺,非要决出个高下。
烟越蹙着眉,说道:“好呀,既然你不让我插手那就有你们的人押送献祭。”
“往常都是用药,今日也不用浪费了。”
往常都是用药将这些人迷晕随后再抬起进去,以防这些人反抗太激烈,发生意外。
“好呀,那先等一会吧,我们要先去找小韩大人汇报,等我们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再来,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错过献祭的时间。”迟暮隐匿于人群之中,烟越几次将目光落在人群中可惜就是没找到。
天坑附近的守卫也都是黑面具,这些人不归韩直管,但早瞧不上烟越和烟斐两人,这群人多是指挥,脏活累活次次都是她们这群人干。
烟越有些不耐烦,几次控制不住怒气后又明白到底是天坑的献祭更重要,这才忍着怒火,提高声音继续说道:“那你们韩家到底想怎样?”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认为韩家家主和仲孙大人也不愿意看到我们因摩擦,耽误了献祭的进程。”烟越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台阶。
“烟大人说的对,那今日就由您说了算。”
烟越沉默片刻又觉得这群人态度的转变有点太快了。
但他没时间想了,这次祭品送来的时间比规定的时间晚了半天,天坑的火光越来越弱了。
“先扔十个下去剩下的统一喂药。”他这话一出,人群中就开始躁动起来。
迟暮微微摆手向左右示意,将自家侍卫分散开来,黑面具有条不紊的从中间退至两侧。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这些人在拓邺城当了五年的霸主,脾气见长,这一路的长途跋涉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毕竟这几年他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人一旦长期处于这种看似公平的合作里太长时间,就会将自身的地位放得高一些。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把我们赶出去,现在又想要了我们的命,天底下的好事怎么都让你占了?”
“你们这群狗娘养迟早有一天遭报应。呸。”
“我的天老爷呀,您快睁睁眼呐,恶人就在眼前,好人不偿命呀!”
“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
眼看人群攒动,迟暮等人将人群向着烟越那边赶,在场的真正的黑面具都不敢动作,他们心中有疑惑却不敢擅自行动。
忽的有一位黑面具车在内核混乱凑到她的身边,低语几句又快速离开。
长老令,除异党。
烟越带的人不算多,眼看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被迫向天坑边靠近,抽出刀剑的手下有条不紊的被分散开来,不仅没伤到这群信徒,还离她越来越远。
她抽出刀剑,光影刹那,摸了一个人的脖子。
仿佛这一下子就将这些人唬住,人潮开始退散。看她孤立无援总有人邀功心切想跟她比两招,就比如刚才那个小首领,她武功不差,就是不受几位长老重视,看守天坑是最苦最累的活,他想得个运送物资的差事,正好去外面看看。
她进攻,烟越防守,几招之后烟越就已经知道了眼前人的弱点,于是反守为攻。
两人到底是有些差距,没过一会儿小首领就落入下风,两人的位置发生了逆转,她此时距离天坑只剩一步之遥,触底反弹她大喝一声猛地挥刀砍去。烟越没想和她打,她只想破阵离开。
却没想到被前后夹击,两把刀想要都躲过难如登天,最后被一道砍到肩膀处,武器也被打落在了地上,身后的小首领再次向前追赶,此时三人处在一条小道上,她觉得烟越在劫难逃不料,最前方的黑面具一掌拍在烟越的心口。
烟越被震的向后飞出,呼吸之间,两人双双跌落,刺耳的哀嚎声从下方传来,声音越来越小,尸骨被吞噬,血气冲天。
“烟大人!”
场面才再次发生躁动,剑与剑交锋,刀与刀碰撞,一直到将几人全部斩杀,将其尸体推下至此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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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之外的对战激烈,帐内的激战也不遑多让。
迟暮策划一场戏围攻烟越,韩家这群猪队友也在挑事,有人发现烟斐的手下偷了库房的酒水,正巧被看管酒水的黑面具发现,随后当场毙命。烟斐的手下逃出库房时衣襟带血,神色慌张,而这一切正好被刚从帐中走出的四长老抓个正着。
现在一伙人正在大长老的帐内对峙,烟斐一直在等烟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