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魏诗先开了口也没了心理负担,接下来的一炷香将她从里到外,从人品到学识,从上三代骂到下三代,家中几十口无一人幸免。
“你们魏家自从当了尹家的走狗,每天鼻孔冲天,尹家要是倒台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你长这副样子就是癞蛤蟆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看你一眼都少活好几年。”
“你夫君晚上和你都得吹灯。”
“楚义你ade,你***我拿你当***”
场面白热化时,绡暗戳戳地勾她的手问她:“为什么她夫君晚上要吹灯?”他不太明白。
迟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轻撩开他的斗笠,掐着他的下巴说:“别担心,我和你晚上不用吹灯。”
不仅不用吹灯还得多点几支烛火好好观赏一下。。。
绡皱皱眉没再继续发问,下巴抵着她的手心蹭了蹭,乖得很。
本场比赛最终以魏诗抓花了楚义的脸为结局。
“你等着,我回家,我告诉我娘!”魏诗一边抽泣一边擦着鼻血,整个人极其狼狈。
“呦呦呦!你几岁了,还找娘呢。不要脸。”
“啊啊啊!太欺负人了。”在哀嚎声中绡淡淡地说了句“无趣。”
“我看你们的水平都很一般,还是回去练练吧。”绡三两句省了一大笔银子,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给,他就是想看狗咬狗。
他觉得吧一家有一个败家子就够了,钱这种东西能省就省。
“你们也看到了,机会也给你们了,太不争气了,我美人都说无趣,今日就散了吧,当然茶水钱帮你们结了。”迟暮挑挑眉,她不缺钱但也不是散财童子,不做冤大头。
迟暮潇潇洒洒的带着绡离开,楚义几分几次欲言又止,她们倒是想说两句翠竹的刀都架在她脖子上了她怎么说呀。
“呦~不是很牛吗?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要是还能在我这蹭到一顿饭吗,我魏诗就是狗!”魏诗努努嘴,满脸得意,眼中露出胜利者的姿态殊不知惹怒几人的后果。
“哎!你们要干什么。喂!有话好好说呀”
“啊!别打脸,我还要做探花呢。”
“疼疼疼。啊!”
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几个人将魏诗痛揍了一顿,读书人嘛不擅武功,但擅长扯头花。
等人潮散去管事的走上前探看,只见地上是不死不活的魏诗,头发没剩下几根了,脸也被抓花了。她离做探花又近了负一万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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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寅时,屏退了仆人,绡褪下斗笠,长发迎风飞舞。
“不是说带我看海吗?”他低垂着头,白色的睫毛忽扇像蝴蝶振翅,他一脸真诚地发问。
“笨,京中哪有海呀。”迟暮双手环胸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回答他
“那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