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是一名幼师,现在我是一名小学老师,我本性善良,规规矩矩,我从来不和男家长主动搭话,也不会留下男家长的联系方式,我极力保持与男家长的距离,非常在乎和男家长相处的分寸,我知道我是一名教师,我谨遵师德、教书育人、兢兢业业,因此这么多年,我从未和男家长传出过任何风言风语,尊敬的法官大人,今天我站在被告席上,对方起诉我骚扰学生家长,我实在太冤!”——一位老师这样陈词。
法官啪地一拍惊堂木:“废话!你是个男老师!当然不会和男家长搭话!你都是和女家长搭话,索取女家长的联系方式!你骚扰的是女家长!”
这位老师就是陈爱茹小朋友的小学数学老师,叫理查德,他骚扰了沈心茹,沈心茹把他告上了法庭。
本来可以不上法庭的,让秃鹰和灰狼把他蛋子儿嘎下来就行,但沈心茹却说:“先走法律程序。”
她不想让自己家族背上黑手党的名号。
自从陈爱茹上了小学后,山杏、秃鹰、灰狼、毛血旺就负责接送,但每次开开家长会,沈心茹必到,她要亲耳听一听陈爱茹在班上的表现。
理查德是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第一次见到沈心茹时,就被这位东方丽人惊呆了。
他并不知道沈心茹的身份,于是乎向沈心茹展开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一开始沈心茹并没怪罪他,只是礼貌地向他解释: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
理查德却说:“你丈夫并不是我们爱情的障碍啊,我们可以私会偷情,你也可以和你丈夫离婚,和我在一起,实在不行把你丈夫干掉,咱俩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沈心茹气坏了,告诉了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把理查德叫到办公室训话,但没作用,而且理查德还说沈心茹血口喷人,污蔑他。
每次见到沈心茹,就会对沈心茹淫笑:约吗?
后来理查德变本加厉,五次三番索要沈心茹的家庭住址,并约沈心茹去汽车旅馆开房,甚至跟踪过沈心茹的汽车。
当时灰狼正在车上,转头看了看理查德,随即请示沈心茹:“小姐,我看必要的时候是不是把他骟了?”
沈心茹摇摇头:“走法律程序,把他送进监狱,监狱里的人会收拾他,你和秃鹰准备录音设备,准备相机拍照,我要人证物证俱全。”
“好的,小姐。”
现在,所有证据都搜集齐了,而且下了套儿,起诉罪名不仅是骚扰,还涉及猥亵、公然侮辱妇女等罪名。
一旦陪审团裁定罪名成立,那这小子至少坐三年牢。
进去后,就由不得他了,蕉爷随便花点钱,给狱警暗示一下,就能把理查德折腾半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未知数。
蕉爷和沈心茹有西雅图最好的律师团助阵,这一战也是立威,让学校所有人乃至整个社区都知道这个家族实力雄厚。
州议员都来蕉爷家里喝酒了,搞官场这一套,蕉爷是大拿。
这都是为陈爱茹将来铺路。
审判庭上,沈心茹陈词慷慨、对答如流,一口流利的伦敦音震煞全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母语是英文呢。
这种秀外慧中的形象大受陪审团喜欢和同情,一致裁定理查德骚扰、侮辱、猥亵罪成立,当庭判决,三年有期徒刑。
什么样的罪犯进了监狱最受罪?
就是这类因为桃色事件进去的罪犯,如强奸犯、猥亵犯。
所有犯人都看不起你,都打你,折磨你,鞋底子抽蛋蛋,类似“锤骟”。
能折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