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依雪整日除了吃就是睡,这样快乐的生活持续了大半月。
一日午后,闲来无事的慕依雪独自一人在青山宗后山闲逛。本来打算躲在远处偷偷瞧一瞧弟子们的修炼如何了,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很容易犯困。
躲在一处荫庇的灌木后竟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好像有人在议论他。
缓缓睁开眼睛,定睛看去,果然是了。
他对面的凉亭里正坐着两人,看服饰应当是百草阁的人,那两个小弟子背对着他似乎在聊一些什么关于他的八卦。
慕依雪就这么静静坐在两个小弟子身后不远处,他们说的全都真真切切落在了他的耳朵中。
只听其中一人说:“师弟,你还不知道吧,中秋那天的事情。”
那小师弟大声道:“我知道,慕阁主抱走的那人是他徒弟。”
“哦。不止呢,让师兄告诉你,其实后面还有。”
这小师弟很是惊讶,问道:“后面还有什么,难道比中秋夜宴还要刺激吗?”
“那当然,比夜宴还刺激。”
只见那大师兄一手环上小师弟肩膀,侧身在他耳边小声说:“其实那天秦秋雨是故意穿女服来骗慕阁主的,最后又装昏,你猜那天慕阁主带他回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师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慕依雪蹲在两人身后,虽然他们说的很小声,但慕依雪可是一个字一个字全都听到了。
这时,那自以为是的大师兄突然不说了,故作神秘,道:“师弟,你知道什么是蹬dua郎吗?”
小师弟摇了摇头,看着大师兄,说:“师兄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快说吧,那天慕阁主到底怎么了。”
对啊,快说啊。慕依雪蹲在草丛里,腿都快蹲麻了,真想上前将这俩小子狠狠揍一顿。
这时,那大师兄神秘一笑,紧了紧手臂,将小师弟往他这边贴的更近了,俯在他耳边说:“师兄也是听人说的,你回去别和人乱说啊。”
“那天秦秋雨假装昏迷,然后被慕阁主带了回去。慕阁主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安顿好秦秋雨后他就去了天上人间。”
慕依雪拎起衣袍看了看,衣袍下半身几乎全绿了,身上也有几处被树叶染绿了,头发上还插着几片枯叶。额,还不算太脏,都是一天一洗,明天洗一洗又是新的了。
这时,只听那百草阁弟子说:“慕阁主刚走,那装病的秦秋雨就跟了过来。他还偷走了慕阁主的衣服。”
小师弟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和未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师兄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道:“正因为夜宴,天上人间没有多少人,秦秋雨那小畜生才好动手啊。”
“啊!那最后怎么样了?慕阁主不会有事吧。”
“没,多亏了当时有很多人在场,秦秋雨还是要点脸面的,没有强来。”
小师弟挠着头,道:“我有些搞不明白了,秦秋雨他为什么要穿女服装蒙去骗慕阁主啊。”
这时,远处缓缓走来几人。那坐在凉亭里聊天的大师兄见状赶忙放开了搂着的小师弟,站起身道:“师弟,我们先走吧。等有时间了师兄再跟你说。”
说着那两人一前一后走远了。
就这。然后呢?慕依雪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突然,死去的记忆猛然又攻击了他。
脑海中瞬间想起那天他刚睁开眼睛看到地画面,秦秋雨这小崽子抓着他的手就趴在床边。
这、整整一夜啊,就这样抓了一夜?
不,他不相信这一夜里秦秋雨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怪不得那天醒来后全身都很不舒服,该不会是那小子给下药了吧。
雾草,不会吧。
就在慕依雪还幻想着种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时,忽然被一声“师尊”给吓得向后一仰,跌了个四脚朝天。
艰难的爬了起来,悠悠站起,猛地抬头见到面前站着几人。
从左一一数去,分别是白煜,贾子洋,贾怜怜,和秦秋雨。
等等。秦秋雨,是他,是那个不孝弟子。
慕依雪大叫一声,头也没回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