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想听听队长为我们做过什么,那么我可以很简短的说,我们队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被队长救过不止一次,而且队长总在想方设法为我们争取各种资源,待我们如至亲。”
“额,那如果我想听长一点的故事呢?”
“我们队长叫作冯长远,今年五十八岁……”
“等等,他才五十八岁?”
叶青傻眼。
任谁看去,都会认为冯长远绝对有七八十了!
不然谁家五十八岁的人皮肤跟鸡皮一样,佝偻着腰,满头白发?
闻言,马科和关哥都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谁,如果沿着队长走过的路一路走来,都会变得跟他一样,甚至早早疯了或者自杀了……”
五十多年前。
合州一个小县城里诞生了一个被父母取名叫冯长远的男娃。
他的人生轨迹和大多数人都没有区别。
学习、长大、当兵、退伍、恋爱、结婚……
然后,在他第一个孩子出生的同一个月里,他被召回了。
去参加一场敌人不是人类的战争。
他英勇作战,奋不顾身,累计获得了三次个人三等功和一次个人二等功。
战到最后,他那一个连的战友全部牺牲,只剩他一人活着。
他认为这是老天的恩赐,让他能够全须全尾地活下去照顾自己的家人。
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在往后的日子里明悟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归家后不过半年,有一道【门】出现在他老家后院里。
就是这么巧。
他的父母因此失踪——
谁都知道这儿失踪的意思代表着尸骨无存。
那一晚。
他一夜白头。
他疯狂了,毅然决然地加入当时军方还未有过存活例子的【造神计划】,并在之后成功活了下来。
然后他就四处奔波,虐杀与毁灭一切和邪神有关的事物。
又是一年多时间过去,他勉强平复心境,回到了自己家中,想通过自己妻子儿子能给予他的亲情,愈合他心中最后的创伤。
那一天下着小雨,没有出太阳。
因为太阳也不愿看到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当他回到家乡,走到家门前,他发现自家已经八岁大的儿子拿着一根跟鸵鸟爪一样的骨头在门外啃,雨点落到身上也不知道回家避雨。
敏锐的感知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那是魔兽的爪子,虽然不如异常收容物那样能够不讲道理地杀人,却依旧蕴含了能够杀死未踏入超凡的生物的暴虐能量。
他猜到了一些东西,步伐踉跄地打开家进去。
进门后看见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具半点肉丝都没有的骨架,手里还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
很多人都说,那一天他们听见了有人在哭嚎。
声音撕心裂肺。
后来变成瓢泼大雨的雨声也压盖不住。
“那队长的儿子呢?后来怎么样了?”
叶青沉默片刻,问出他隐约猜到答案的问题。
“死了,没能挺过魔化的生物从来没有还能被救回来的例子。”
马科果不其然,给出了和叶青猜想中一样的答案。
至于说队长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大概,是被队长亲手杀了……
“之后啊,队长就变得更加疯狂了。”
关哥叹息起来,接着说起之后的故事,“可以说之后的队长入魔了也行,只要是看见或者怀疑什么东西跟邪神有关,就是一个字,杀。
杀不了的收容物就给它收容了,用各种方式尝试进行摧毁。
这种情况持续到上头有人察觉到队长的不对劲,同时队长杀了某个大佬的子嗣,犯下大错后才终止。
上头关了队长一个月禁闭,然后就把队长派来这儿当队长,持续至今。”
“呵呵,当初不断立功,军衔都干到上校的队长,离开军队后居然一个市的小队长就给打发了,我真替队长不值。”
马科变得有些愤怒,骂骂咧咧几句,然后就看着叶青道:“所以说今天队长下令把咱们吊起来打,说实话我是没啥感觉的,我知道自己今天的确冲动了,该打。我也希望你别生队长的气,队长没有亲人,在来到这里后,队长却把我们每一个队员都当亲人一样对待,无微不至。”
“额,我也没生气啊。”
叶青咂嘴。
“把他们都放下来吧。”
突然,几人都听见了冯长远的声音。
扭头一看,果然,冯长远拿着他招牌式的旱烟枪,正慢悠悠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往常时候,叶青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是现在这会儿,他却莫名其妙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冲动。
这股冲动来得诡异,却无比强烈。
“你还没成超凡者,待会跟马科去医务室看看,别我真把你抽——卧槽,你干嘛去?!”
关哥刚把叶青放下来,下一秒就看见叶青朝冯长远冲了过去。
啪!
在关哥和马科呆若木鸡的目光注视下,叶青一个箭步冲到冯长远面前,二话不说跪了下去。
“冯叔,我听说您没有孩子,我父母也死……呸!我打小就没有父母。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
说完,叶青梆梆梆的对准冯长远磕了三个响头。
马科:“……”
关哥:“……”
冯长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