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赶到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上官苏正在和一只大鸟兽厮杀,子桑霖毫不犹豫蹿到树上,找了个视野宽阔的位置把回影石放上去。
她拍了手:完美。
接着转身就要爬下树,然后就和正在她旁边那棵树上的宫檩商来了个尴尬的对视,子桑霖视线一扫,还在二师兄旁边看到了回影石……
宫檩商挑了挑眉:好巧,你也来了?
子桑霖两手一摊:是啊,小本生意。
太特么巧了不是。
“他俩在干嘛?”陵游用肩膀撞了撞文溟的肩膀,“怎么爬树上去了?”
小师妹有事没事爬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宫檩商居然也凑上去就有些奇怪,是因为树上更好玩吗?
文溟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在树上看得更清楚。”
“那我们也上去看看?”
文溟和陵游对视一眼,各自找了棵树爬上去。
看到三师兄和四师兄也爬上树后,子桑霖她裂开了,他们四个人一人霸占一棵树,主打的就是有热闹一起看,有树还要一起爬吗?这是什么同门情谊啊喂!
另一旁的沈纤云觉察到不远处的几棵树诡异的动了动,这会儿也没有起风,那就只能是有妖兽。
她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立马躲到离她不远的沧渊宗亲传的身后。
没错,她瞄准的人是沧渊宗二弟子萧予安,而上官苏正在和妖兽打着,无暇顾及她,剩下的亲传中最厉害的当属萧予安,在他身后起码能保证安全。
萧予安以为是自家小师妹,就没多想,继续关注大师兄怎么打那只妖兽。
这可是金丹巅峰境界的鸟兽,非常狡猾,能攻击又能躲的,他们沧渊宗的剑诀强势但不算轻巧,对付这样的妖兽无疑是吃力的。
要不是大师兄卡着境界需要突破,他都要急得出去帮忙了。
沧渊宗小师妹蹙了蹙眉,怎么感觉大师兄有点绿?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还得带点绿。”她细声感叹着,而后看向身旁的人,“三师兄,你说对不对。”
少年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在树上的子桑霖同样有些懵,那个亲传又是谁?沧渊宗萧予安吗?同人文剧情中的那个铁憨憨……
那个和她四师兄一样没心眼的傻白甜?
“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吗?”陵游不爽那只飞来飞去的大鸟很久了,它是真的丑啊,他真的很想出去砍它两剑!
“先看看,”文溟指着沈纤云方向,“她旁边那两只小鸟是灵兽吗?”
灵兽?
子桑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两只小鸟身上,红配绿,真就有点像那两只赤鸟和青鸟。
你女主还得是你女主,进度嘎嘎猛!
“卧槽?”陵游自然也是朝那里看去,接着清楚的看到一只青鸟被踢了,他没看错,踢了!
毫不留情那种,他差点惊呼出声,还好压住了声音,“那个女修在干嘛?”
“那是灵鸟,是神兽凤凰、鸾鸟的后代。”宫檩商蹙了蹙眉,“现在已经被契约了。”
他们也猜的七七八八,那两只灵鸟大概就是那个女修契约的,同时他们也有点惋惜,那可是灵兽,被契约就算了,居然还找了一个那么不珍惜它们的主人。
那一脚他们看得可清楚了,那只青鸟都被踹到两米远!
“好可怕的女修。”三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句。
子桑霖虎躯一震,“……!??”
她没听错吧?师兄们说女主可怕?他们在同人文剧情中可是女主的裙下臣啊!为女主痴为女主狂为女主哐哐撞大墙,最后还噶了那种。
现在居然说女主可怕!
真是。
他们正常得让人害怕……
……
“二师兄,我们要不要去帮一下大师兄?”沧渊宗小师妹苏樱抱着剑站到萧予安旁边,“晚点估计会有其他妖兽过来,打起来会很麻烦。”
她可是感受到有上百只黄金蜂朝这边赶来了。
“不去,”萧予安摇头,他满不在意,“大师兄卡着境界呢,让他自己打,咱们去了也是添麻烦。
再说了,要是有其他妖兽过来,咱们就打呗,当历练了,总不能一下子来几只金丹后境以上的妖兽吧。”
大师兄和他说过,没有什么是一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来两剑!
“行吧。”
萧予安疑惑地看向苏樱,“你不是躲在我身后吗?怎么跑到前面来了?”
接着他诡异地察觉到身后依旧有人在拽着他。
苏樱面色复杂。
二师兄把那个女修当成她了?
萧予安:“……?”
他一转身没看到人,接着一低头,毫无防备地对上了沈纤云那张大脸……
“!!卧槽?有鬼!”
他后退几步,手中的玄剑没出鞘就朝沈纤云抵出去,一步一个字:“退!退!退!”
沈纤云被吓坏了,身体下意识往后退。
什么鬼?
子桑霖在树上看到这一幕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不会真是萧予安吧。
那个整本同人文中最缺心眼的人,死了都要爱的那个缺心眼……
“哈哈、哈哈哈……”陵更是毫无掩饰地笑出声,那堪比反派大佬的笑声直接把那边的沧渊宗亲传吓了一个激灵!
文溟直接吼出声,“你特么注意点!”
宫檩商扶额,这俩人简直了!文溟有时候看着挺正常一个人,怎么一遇上二百五陵游也变成二百五了呢?
子桑霖低声问:“你俩现在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吗?”
文溟后知后觉:“大意了……”
“卧槽!?”听到笑声的萧予安蹙眉,“大白天真有鬼?”
沧渊宗几人都呈警惕状,各个神色复杂地打量起四周,也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这是有魔族进攻妖兽林了吗?”
沈纤云则又跑到萧予安的身后了,魔族什么的比妖兽可怕多了,只有在剑修身后才安全。
“卧槽,我知道我很帅,但你别扒拉我啊!大师兄会杀了我的!”
他亲眼看着大师兄带着她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俩有一腿,现在又来扒拉他是怎么回事!
他可不是那种人啊!!!
“哈哈、哈哈哈……”陵游笑得更猖狂,“笑死我了他们哈哈哈……那个人好傻啊哈哈哈哈哈……”
子桑霖:“……”
宫檩商:“……”
他忍不了了,掐着疾风诀一越来到陵游身后,一把扯开他的隐蔽符,一脚把他踹下去。
文溟还在懵逼当中,举起大拇指:“高啊……”
“是吗?”宫檩商冷笑一声,依旧稳定发挥,一踹一个准,把他也踹了下去。
事后拍拍手,“清净了。”他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接着他又注意到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小师妹。
子桑霖微微瞪着眼,慌忙摆了摆手,“我可是很安分的,二师兄你可不能无差别攻击到乖巧、可爱、懂事、可怜又脆弱的我!”
宫檩商嘴角狠狠抽了抽,这些词语是能凑到一起的吗?然而下一秒,子桑霖就因为重心不稳身子一滑,摔下了树。
他下意识伸手冲过去接,同样摔下去了。
真是师兄妹就得整整齐齐的,整整齐齐地爬上树,再整整齐齐摔下树……
沧渊宗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