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天的间隙，一个身影缓缓得靠了过来。
“我倒觉得没问题。”
李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他们说话的，也跟着插了一句。
站位问题，夏瑶还没回头看身后是谁，安然倒是能一眼看见朝这边走过来的人。
“什么没问题？”他问。
李炀笑了笑：“当然是工作。”
他低头，对刚转过身的夏瑶说：“夏小姐想做些什么工作？化妆师？摄影师？助理还是经纪人？我去想办法。”
听完他殷勤地叭叭，安然立马白了他一眼。不等夏瑶回答，就先和他拌上了嘴。
“你还想办法？有点能耐给你牛逼坏了。”
比起安然的跳脚，李炀从容多了。
“对，我就是有能耐。”
说完还挑了挑单边眉毛，眼神越过夏瑶头顶，挑衅又意味深长地盯着安然。
安然也不甘示弱，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抱住双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你是想帮忙还是找机会把她留在公司，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他低头晃了晃脑袋，啧啧了两声，一副无奈的样子。
李炀的笑容好像低了两度，反驳的话张口就来。
“那是为我上次的莽撞登门做出的补偿。再说了，就算夏小姐最后对模特感兴趣，那也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说完，他还摊了摊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大善人。
“放你的狗屁吧。你就是看见我有成绩后急了，觉得不能压我一头了！”
安然和李炀说话的时候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平时与人交流相处都是文质彬彬的，最多说两句俏皮话。一到李炀跟前就破功了，小嘴不干净，还特容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