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和冰心，也是你的人？”她问。
乙女点头。
岳慕灵沉默。
自己在海棠和冰心面前泄露了多少秘密，根本就不用数。
所以说，她的秘密都让乙女知道了。
而乙女知道了，也相当于老皇帝知道了。
怪不得他要把她弄昏迷了弄到远修国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她清醒着，就能立刻和宫羽觞联系上。
所以说，此时此刻，老皇帝其实是知道她能随时与宫羽觞联系的？
他也知道空间的存在？
岳慕灵瞬间就不淡定了。
看出她的着急，乙女突然伸手在唇边嘘了一下，紧接着
上前来道：“你那些凭空变出许多东西的能力，皇上并不知晓。”
岳慕灵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明白了乙女的意思。
她是借着老皇帝提供的便利发展自己的势力没错，但她并不是真的会事无巨细的向老皇帝禀告，毕竟，老皇帝也不能掌控一切。
得知老皇帝并不是真的清楚自己的底细，她就放心了。
“所以，你们以前都是怎么跟老皇帝说我的存在的？”
乙女表示，在老皇帝眼里，她就是那个百姓所知的一无是处的花痴，死皮赖脸缠着宫羽觞……
很好。
岳慕灵十分满意。
这
本来就是她要在老皇帝面前立的人设。
她又问老花主当初为什么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