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雪的神情有些苦恼:“这件事不算太奇特,但说起来也是奇怪。我难得好心一回,问玄清帝要什么陪葬物,但玄清帝什么都不肯要,只要一件照仪公主的遗物。我那确实有不少照仪公主的遗物,因着心里膈应着玄清帝,我只是随手选了一方手帕,却不曾想那是定国长公主留给照仪公主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提起玄清帝时,秦寻雪依旧不知该如何形容和玄清帝的关系,亦师亦友?亦敌亦友?还是棋子和执棋者对调?秦寻雪觉得,这些形容都不对。
周泽年轻轻挽上秦寻雪的臂弯,将秦寻雪从苦恼的回忆中抽身,秦寻雪回过神,为这段关系做了结论——果然还是恨他是个疯子,导致了所有人的痛苦。
逝者已逝,秦寻雪勾起一个笑容:“但往好处想,这也算是膈应了玄清帝。”
秦寻雪虽是无心之举,却让玄清帝的念想落了空,虽然那方手帕是照仪公主素日里最喜欢的几方手帕之一,但此刻知道了定国长公主和照仪公主的过往,秦寻雪心里那一点膈应也消失殆尽。
定国长公主缓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沉默片刻,定国长公主缓缓叹气:“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吧,左右只是一方手帕罢了。”
秦寻雪笑容狡黠:“但我手上确实有不少照仪公主所写的信,有许多封没有寄出的信,是照仪公主写给长公主你的,不如……长公主殿下和我合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