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雪今日本是计划着与周泽年泛舟游湖,但定国长公主横插一脚,计划有变。不过定国长公主似乎已经将来意讲明,秦寻雪思索着是否能送客。
定国长公主似乎看出了秦寻雪的意图,语气淡淡:“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还望秦太后应允。”
秦寻雪挑眉,察觉到定国长公主称呼上的变化,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
“想来不是件轻易的事,”秦寻雪没有立刻应允,反而一改常态,不再以冷淡的态度对待定国长公主,笑盈盈地询问着,“长公主殿下不如先说说,到底何时,才令长公主殿下这么烦恼。”
周泽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为秦寻雪剥莲子,心里也在盘算着自己藏在西郊城外的军队何时逐渐调进皇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周明帝。
三人各怀鬼胎地对坐着,定国长公主眼里有几分了然之色,也不扭捏地开口:“秦太后知道……”
秦寻雪伸出手,微微一笑:“长公主殿下还是称呼我为荣亲王妃吧,我如今不在大齐,无需再以大齐时的身份称呼我。”
定国长公主了然,这是想先听听事情大小,再决定是否以大齐太后的身份应允此事。
“……我与驸马合离前,有过一个孩子,那孩子随他生父回了世家,却没有养成世家的骄奢淫逸,他不善经纶,亦不善为官之道,早早便寄情山水,不问朝政,一手水墨丹青也算是得画圣垂青,指导一二,不敢说世间顶尖,至少也能称得上一句出神入化,大周倾颓之势已无力回天,我亦然不希望大周接着以这般颓唐模样苟延残喘,还望王妃垂怜,让他入了大齐皇家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