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雪早晨醒来时发现京都下了好大一场雨。雀枝替她换衣,侍女为秦寻雪打开了槛窗,秦寻雪眯着眼望向窗外豆大的雨珠,起了几分兴致。
“池里的荷花可是开了?”秦寻雪问侍女。
荣亲王府很大,容得下后院一片颇大的池塘,也容得下一艘池中小舟。
雀枝在大齐皇城中时便替秦寻雪管辖宫中庶务,如今到了荣亲王府,秦寻雪自然也要接过女主人的权柄。但秦寻雪向来是把权力下放给雀枝的,雀枝对府中的了解比秦寻雪要深些。
雀枝为秦寻雪整理好了衣袖:“本是六月开花,不知是今年回暖早的缘故还是如何,池中的莲花昨两日便开得很好。小姐可是要去湖上泛舟,我让
秦寻雪微微颔首:“不急,今日还有一出好戏看。安排在傍晚就成,那时候阿年也回来了。”
今日周泽年依旧去上早朝了,周泽年上早朝的日子是不会宿在秦寻雪院中的,纵然夜里周泽年总是要来秦寻雪院中,不管做些什么都不会留夜,不是为了旁的,只是秦寻雪眠浅,周泽年怕惊扰了她。
“周明帝非要挑衅我,负隅抵抗,那总是要送他一份礼的。”秦寻雪轻描淡写,语气也很平静,“去取我的剑来,今日去凉亭练剑。”
秦寻雪平日里是在府内的演武场练剑,但今日大雨,便去了凉亭避雨。秦寻雪戴上斗笠,吩咐下人留在房中,便孤身一人跃起,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秦寻雪没想到会在凉亭见到云夏。这些日子云夏也神出鬼没了起来。因着猜到这是小皇帝交给云夏的任务,所以秦寻雪没有过问。但今日云夏找上门来,刻意在这里等她,自然不寻常。
秦寻雪不理会云夏的沉默,她将剑从剑鞘中拔出,手腕一翻,剑锋直指云夏。秦寻雪今日拿的剑是一把玄铁剑,比平常用的软剑重些,但经过宫中匠人的打磨锻造,比平常的玄铁剑又要轻上一些,适合秦寻雪。玄铁剑出鞘时带起一阵短促古朴的清脆声,一道白光闪过,秦寻雪的剑便到了云夏眼前。
秦寻雪的动作很快,她的轻功天下无敌,速度自然也是极快的。但云夏深知秦寻雪的动向,轻盈一跃便闪过了秦寻雪不带杀意的一剑。
“我今日没带剑,”云夏无奈,“来见娘娘时,我不会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