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寻雪与周泽柯见了一面。不过短短数日，秦寻雪被困在王府里，虽然不能出门，但气色尚好。如今朝堂上春风得意的端王却面色惨白，见到秦寻雪时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秦寻雪只是静静地看着，未置一词。周泽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僵直着身子对秦寻雪行礼，当初在大齐时，纵然从高高在上的使臣沦为阶下囚，也不见周泽柯对秦寻雪弯腰。他惧怕秦寻雪，但皇族的骄傲不允许他对秦寻雪弯腰。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周泽柯对着秦寻雪弯了腰，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他嘴上喊的是弟妹，但神情庄重地像是在面对天神。
秦寻雪歪头：“今日对我怎么这般恭敬？怎么？真想求娶齐雅雯不成？”
齐雅雯站在秦寻雪身侧，闻言撇了撇嘴，到底是没有出言反驳秦寻雪，只是沉默地站在秦寻雪身侧，冷漠地盯着周泽柯。
周泽柯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后才开口：“我自知罪孽深重，自然不敢奢求娘娘的原谅。”
所有的假象都被撕破，周泽柯终于在秦寻雪面前展露出黑暗的冰山一角：“我二皇兄疯了，他早就疯了。”
周泽柯不知道是怎么对齐雅雯开口，求着要见秦寻雪一面的。早在几日前，他撞见了一场阴谋，一场颠覆他认知的阴谋。他思前想后，浑浑噩噩，最终还是求到了秦寻雪面前。
秦寻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