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刚的徒弟们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他们紧紧握着身边的凿子、锤子,毫不犹豫地挡在邓刚面前,怒视着家丁们,仿佛在告诉他们,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容侵犯。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即将动手之际,邓江带着几个酒坊的伙计匆匆赶来。
他的步伐有些急切,额头上挂着几颗汗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追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邓晨派来的护卫,他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步伐整齐,气势威严。
“哟,这不是李管家吗?”邓江摇着折扇,脸上带着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冰冷,“李老爷好大的口气啊,竟敢在邓大人的地盘上撒野,还敢索要租金,刁难工匠,莫非,是活腻歪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此时,海风呼啸着吹过,掀起了众人的衣角和发丝。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临。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需要一点火花,就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清晨的阳光洒在船坞上,波光粼粼,仿佛给整个码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管家站在船坞的边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但他仍然强装镇定地说道:“邓掌柜,这是我李家和邓石匠的事,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邓江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中带着坚定:“无关?”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这船坞是邓大人下令修建的,关乎夷州探查大计,你刁难工匠,破坏工程,就是和邓大人作对,和朝廷作对,你说,与我无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劝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别说十万贯租金,就算是你李家的家产,也不够赔的!”
护卫队的队长上前一步,手持长刀,厉声喝道:“立刻滚!否则,格杀勿论!”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