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个喇嘛手捧着装着粉末的盒子,弯着腰走到他的面前,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吹向他的口鼻。
突然间,就像遭到电击一样,他全身弯曲,四肢抽搐,整个身体痉挛得像一副弯弓。“据说这个样子,就是白哈尔神已经附着到他的体内了。”老戴在旁耳语着。
“神巫的服饰很特别呀,跟喇嘛和藏民的服装完全不同,这是白哈儿神的服饰吗?”蘸冰目不转睛地盯着神巫。
“不同寺庙里常驻的神巫,他们的服饰、法器以及降神时的法冠都是有区别的。你看他长袖拖地,肩部、胸部、背部披着缀满堆绣的法衣。前胸的服饰最特别,脖颈上挂着一面法神护盾,盾上錾刻的藏文字母,是降神本尊的咒语,本尊就通过咒语进入到神巫的体内,他穿戴的就是白哈儿神的服饰。”
“那我们面前的就是白哈儿神了吗?”
“作为传递神谕的代言人,神巫以舞蹈娱神,他的灵魂在舞动时脱离凡体的束缚,白哈尔神就能附着在他的肉体上,然后通过神巫的嘴代言来解答请神者的提问,反正当地藏民都信奉的。”
神巫喝醉了酒似的拖着脚跟沿着一条螺旋的虚线旋转着走,动作看上去很简单,拧腰、下蹲、拔背、旋转,配合着手中法铃的摇动,一阵叮铛后又是一串动作。
这降神舞蹈让蘸冰捉摸不透,看上去有些像藏族跳的昌都锅庄舞掺杂了些巴塘旋子的敏捷动作,神巫在大殿中央打转时,只用一只脚点地像芭蕾舞者那样,只是重心在不断的摇晃。
“看懂了吗?这是灵魂出窍的螺旋线,看似在一个平面上,实则是盘旋上升的,就这样一圈圈转上去,直达天庭。”老戴手指朝天指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