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她的肩膀都是骨头,锁骨上下动着,一定是心里在抽泣吧。
过了会,她说:“我原来挺好看的,也没有这样瘦,从缅北回来后就在足浴店里上班,有一个男的经常来找我消费,后来就认识了,然后就结了婚。
可自从嫁到他家后,他就变了,他本来就没什么正当工作,好吃懒做还爱打牌喝酒,就是会体贴人,说话又好听,但一嫁给他,就变了。
她妈最开始还向着我说话,后来就不管了。
我闹了几次离婚,他威胁我要是敢离婚就让我死,我家里人也被他骚扰动粗威胁。
婆婆看我一家人都好欺负,也经常骂我。
他一喝醉酒晚上就折磨我,后来怀孕有了孩子,稍微对我好些,他也找了个开大货车的事做。
前年攒了些钱开了个美容店,他又和两个店员勾搭在一起,一不顺心回到家就对我冷言冷语,动不动就打。
他每月就给我一二百块钱,孩子奶粉钱都不够,还要做一家人的饭菜和洗衣服。
谁知道孩子还没两岁,学会走路没多久,有一天我带着出去买菜,在菜市场就走丢了,至今也不知道在哪。
孩子丢了后,婆婆天天骂我,揪我头发耳朵,说我把她的孙子弄没了,让我还要再生一个,生不出来就别想好过。
我死也不会再给他生孩子,天天和他闹。
他就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一提离婚,他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说我敢离敢跑就去找我爸妈算账。
这几年我的身体也不好,特别是生那个孩子坐月子也没人管,心里老是憋着气,饭也不怎么吃得下,就越来越瘦了。
前几天我都不想活了,你打电话过来说让我领金条,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那时离开缅北后好几个都说你已经把所有人的金子卖了出国定居了。
我想也是,那么多金子谁不动心,况且本来就是你给我们的,你拿回去也没什么,能把我们救回国已经是我们的恩人了,还想要啥金条,我们也没那个命。
我也就早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可前天接到你的电话,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排长,我该怎么办,我想把金条带回去藏起来,又怕他们发现抢走了。”
万小龙说:“哎,你遇到无赖了,离婚也离不了,他又威胁你家人。
我的建议是,凶起来不怕死跟他干。
下狠心在他喝醉酒的时候,把他双腿弄残废,或者下药让他神经瘫痪,永远起不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并且不能雇人,因为雇的人很多也是无赖,见你是个女人,也会缠上你。
这个要是事发可能会坐牢,你要想好。
第二个就是离家出走,消失掉。
你现在也没有孩子,挂念的是你的爸妈,可我也看的出来,你的爸妈也是懦弱的。
反正现在有钱了,就在外地买个房子,什么也不干也够生活了,把你爸妈也接过来。”
她听了后点点头,说:“嗯,知道了。”
又抱紧万小龙说:“排长,我跟着你吧!”
万小龙把她推开道:“可不行,我孩子都上高中了。”
她说:“那排长在哪里住,我想带着金条去你在的地方,我心里觉得安全。”
万小龙叹口气,说:“哎,好吧,我在千叶市湖滨花园住。你要真到了千叶市生活,有什么事或许我能帮帮你。”
她摸着脸上的泪痕,感激地说:“谢谢排长,你真好!”
万小龙笑了说:“刚才觉得你不正常,现在觉得还可以,对了,只有你知道我的住址,保密呀。”
她点点头说:“我死了也不会对谁说的。”
万小龙拉出金条袋子递给她,她打开看了下,眼睛里一股热泪又来了,手都抖了。
“酒店附近有卖行李箱的,我送你到楼下,金条装到箱子里也好拿。走吧。”
她把袋子拉链拉上,又推回床下,站起身说:“排长,你可以先替我保管吗,我自己拿着好怕被人抢走了。”
万小龙说:“怎么说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胆子这么小呢。那你现在去哪里,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她说:“我也回家收拾下,也看看爸妈,和他们说说我的想法。我那天到了千叶市联系你。”
“好吧,这事和你爸妈一商量说不定又出什么岔子。
随你吧,到了千叶市给我打电话就行。
你那个泼皮无赖老公,要是遇见我,我就塞到下水道去。”
万小龙和她出了门,到了酒店楼下不远的公交站。
“那你身上还有钱吗?”万小龙问她。
她从牛仔裤口袋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钱包,打开看了看说:“还有七百,够了。”
万小龙又递给她两千,说:“等你的金条卖了,从里面扣。
你老公不给你钱,你这七百怎么来的?”
她终于笑了,露出狡黠的微笑:“我从他的美容店里偷拿的。”
送走了她,万小龙又回到酒店,坐在沙发上抽烟,想着刚送走的这位应该问下名字才对,也是怪可怜的。
抽完烟,尿意来了,起身去上卫生间才突然想起来上一位还在卫生间躲着呢。
怎么没动静了?
急忙打开卫生间门,只见她光着身子趴在马桶上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红红的唇,万小龙摇了她半天,才张着嘴吧,眯着眼睛,还没睡醒的样子,
慢慢抬起头问:“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