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师爷不必担心!”
朱革富放下手中的茶盏,撩起眼皮看了眼孙才,“先不说侯贵他们一去一回需要时间,说不定……他们将这两拨人都追到了,然后就直接将人都扔矿上去了也说不定呢!”
听了朱革富的话,师爷孙才都想哭,“大人,请恕卑职直言,您……您还是别把事情想得太好太简单了!
您……您该知道,咱们做的事,不论是收入城费,还是收抽成,尤其是麒麟山金矿的事,不出东昌府就都不算事,可要是出了东昌府……大人,这些事一旦传到京城,传到朝廷……那可是……”
“好了,别没事儿自己吓唬自己了!”
朱革富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孙才要说的话。
“你总是让本官别把事情想得太好太简单,可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坏太复杂呀!
这东昌府自从归到本官治下,无论是收取入城费,收取抽成,还是麒麟山中的金矿,何曾有过一丝消息传进朝廷?
没有吧?
说本官治下的东昌府是一个铁桶一般的独立小王国也不为过吧!
如师爷你这般的杞人忧天完全没有必要!
不过就是几个路过东昌府地界的捣蛋鬼罢了,回头全都抓了,或是全扔到金矿上去做苦力,或是干脆全都杀了也就是了!”
朱革富想了想,又说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排好车马人手,今天天黑就动身,尽快将这批黄金送去京城,交给上头。”
朱革富说着,还伸手朝上指了指,“至于别的……就再等等看吧!
等侯贵他们回来了也就踏实了!”
师爷孙才还想再说什么,待看清朱革富的脸色,最后还是把嘴闭上告退了。
主子不耐烦了,自己这做师爷的要是再继续多话就是讨嫌,还不如先出去看看,看看关闭城门之后,城中搜检的情况如何了!
他哪知道,他们想要搜检的人,想要抓捕的人全都不在城里。
不过呢,这些他们要搜检抓捕的人,正一路疾行朝着东昌府城来呢!
而且,他和他们很快就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