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打交道,是您老人家的工作。”曲卓笑呵呵的:“我的任务是,让他们看清自己。别胡话说得太多,自己都信了。”
“唉~~年轻人。”曲久勷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往五号院去。
“嘛去呀?”曲卓问。
“换身衣服,晚上同几位友人约了饭。给我安排一辆车。”曲久勷背着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学着老头子的行走做派。
“得嘞~~”曲卓有点忍不住笑,紧着提醒:“别忘啦,顺生的活动资金,都用来支持我的科学研究啦。您和小姑,包括弯省家里,都在咬牙供着我。”
“安啦,醒得~~”曲久勷摆了摆手头都没回。架子做派拿捏的,真想照屁股给一脚。
曲卓忍住冲动,默不作声的寻思:得想个什么招儿,把不靠谱手里的活钱儿给下下来。
兜里有点钱,太能烧包了。还是时不时就伸手要零花钱的时候,比较让人省心。
先让潘世生去找顺生的财务和小秘书阿香,估摸出不靠谱的兜里有多少钱再说……
去书房打开电脑,脑袋里憋着损招儿,随手回邮箱里的邮件,时间一晃到了傍晚。
感觉肚子有点空,准备去抱抱闺女,顺便研究下晚上吃啥。刚出门,就瞅见小静静和阿琼眼圈儿红红的打眼前过去。
“你俩……”曲卓把人喊住:“什么情况?”
“明明姐要被关起来了,只能自己一个人儿。”小静静刚开口就压不住的呜呜哭。
“什么玩意?”曲某人眼珠子瞪起来:“谁要关她?”
学校要关,“关”的还不止一个,一整个班的学生呢……
乔明明的同桌住院了,肺结核。
在眼下这年月,肺结核是非常严重的传染病,致死率不低呢。
一个孩子确诊,同班级的所有学生都被拉去医院做胸片和痰涂片检查。
这病是有潜伏期的,即便检查没事,所有学生也都要观察一周。
家里没条件的学生,学校宿舍楼专门腾出半层用于隔离。乔明明跟患者同坐,属于潜在被传染的重点对象。
从医院检查回来后,自己去了十号院儿。还让人给曲秀梅带话,后面一个礼拜的饭菜送门口就行,谁也不准进院。
曲卓去了十号院,大丫头在正房里把门反锁,说什么也不开门。看着还挺镇定,让别担心,说是在屋里画画写大字看看书,一个礼拜很快的……
曲某人有点心疼,但风险确实存在。只能让把空调开开注意保暖,毕竟四月初的天还有点凉呢。又去叮嘱曲秀梅,给整点高蛋白和富含维生素的饭菜。
到了晚上九点来钟,越想越不放心,跑十号院去瞅瞅。
按门铃没反应,走车库门进到院里,见正房亮着灯。
隔着玻璃往屋里一看……人家大丫头正沙发上盘腿大坐,啃着牛肉干,劲儿劲儿的看录像带呢。
打小就这样,看电视入迷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某人闹了个哭笑不得,转身回家。
不等出车库门,就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探头一瞅,影绰绰的瞅身形好像是个姑……付二保?
挎了个小筐似的东西,被狗撵似的从胡同西面跑过来。
往西边瞅,胡同西口应呼呼的好几个人影。
曲某人搓了搓下巴,忍不住合计:不会是天黑迷人眼,有小痞子把付二保当成花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