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才我罗列的那些数据,以及对未来十到十五年技术演进可能性的预期,他们是不知道的,起码知道的不全面。”
“……”台下有人眉头微皱的思考,有人默默颔首。
“第一点其实并不重要。”曲卓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拽到他身上:“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第二点。”
“别卖关子。”梅老头儿没好气的催。
“我,现在是一名毛子科学家。”曲卓先指了下自己,又抬手示意台下,之前提醒不要低估毛子的那位老爷子:“您,是毛子的高官。”
“……”老爷子脸色依旧不大好看,耷拉着眼皮子看某人。
“现在,我站在这里,用毛子语,基于理论科学、材料学……等等吧,分析美国佬所宣传的计划,不具备落地的可能……话刚起个头儿,刚表露出倾向性……”曲卓再次抬手示意台下那位老爷子:“您……这位毛子鼎鼎大名的高官,庄严肃穆威势骇人无比正确的提醒我,不要小看老美的科学技术……”
“……”老爷子一怔,腮帮子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请问诸位……”曲卓视线看向在场所有人:“基于你们的人生阅历和对人性的认识,我……这位毛子的科学家,继续按照意愿表达自己观点的可能性有多大?”
“……”台下一片寂静。
“这位毛子高官……”曲卓再次伸手示意台下的老爷子:“已经明确的表现出了无比正确的倾向性,请问,后面发言的其他科学家,会怎样表达自己的观点?”
“……”
台下依旧安静,安静的吓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有点……不大好形容。
“毛子现在在京城,有三名专家。”曲卓貌似跳开了话题:“在我的判断中,瓦连京和鲍里斯两位,虽然知识结构已经落伍,但依旧可以称之为真专家。
至于那位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维利霍夫,是有学术头衔的,也大概率是懂一些技术的。
但是,在毛子的既有体系下,他能够当上毛子科学院副院长,信息学、计算技术与自动化部主任,一定不是因为他的学术能力有多么的突出。
诸位如果不信,咱们可以打个赌,你们随便派个国内相关领域的……真专家,去试试他的水。”
“……”
台下一众人的表情越发的……不大好说。
梅老头儿正要开口把这个话题岔过去,就见曲某人看向耳老:“所以,我对您疑问的回答是,我刚才所虚构的,我这个毛子科学家在台上发言,刚流露出倾向就被打断的场景,在当下的毛子,大概率是不会发生的。
真正会发生的情况是,在毛子的体系中,由让医院大夫修收音机的管理层提出问题,由并不以专业见长,却以专业视角的中层去附和。
管理层根据得到的,符合预期的答案制定方向,再由不以专业见长的中层,在综合各方的利益后,制定出具体计划。交由真正懂技术的人,去无条件的执行。
总而言之,有人负责高瞻远瞩,有人负责精益求精,有人负责排除万难,最终,齐心协力交出一份能够让各方满意的答卷。
毛子大佬夸奖并提拔维修手艺精湛的医生,听着他那台旧壳内,装着从美西方走私的崭新的收音机,继续雄才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