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马上，是四十多分钟。
厉思思渐渐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忘哼哼唧唧提醒身上男人手机响了。
顾夜澜直接无视。
……
厉思思洗完澡再下楼时，男人躺在沙发上，阖着眸，呼吸平平。
睡着了。
厉思思看男人睡得熟，没吵醒，上楼拿了被子和枕头给他。
帮顾夜澜枕好枕头，再给盖上被子，整个过程放轻动作，避免把人吵醒。
顾夜澜中途眼皮动了动，但没睁眼。
厉思思就想，他平常感官敏锐，被人这么动早醒了，可见眼下是有多累。
厉思思没多留，关了灯，自己也回卧室睡觉。
……
第二天，两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
厉思思担心顾夜澜错过什么重要事，第二天又提醒了一遍，昨晚有人给他打电话。
顾夜澜就拿手机，看通话记录，见昨晚是个陌生号码，而且只打了一遍，就没回。
想着如果有要紧事找他的人一定会打第二次。
因为顾夜澜干的好事，厉思思接下来几天都不敢久坐，她腰不舒服。
这几天经常陪程嘉在公寓外面的小路散步，透气。
……
几天后又是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