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国皇宫,
没有屋顶的御书房。
一壶浓茶已经喝的寡淡,御书房里的四个火盆里的炭火也已经熄灭。
天已亮。
晨曦从屋顶洒落。
灯已灭,因为油已燃烬。
仲伯看着沉默的宇文峰,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
“输了又能怎样?”
“因为李辰安也不知道楼兰国的底细,而他最需要的也是时间。”
“宁国有了两年时间的发展,就算楼兰国挥军而来……老臣并不认为楼兰国就能讨到多少好处。”
“这个时候假如楼兰的大军前来……荒国就算是从现在开始征兵,这些新兵如何能挡住楼兰大军的攻势?”
“耽误皇上休息了。”
她落在了这小轩的门前,推门……
“楼兰国有很强大的隐门,有天下无人能敌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在战场上确实有很大的作用,但楼兰国却并没有烟花,也没有那锋利的刀和防御力极强的甲胄!”
“详情老夫也不知道,所以老夫想要亲自去看看。”
宇文峰也看向了仲伯。
温泉别院的那处温泉旁的小轩里。
因为并没有在中原的那些国家生活过,虽然学习的是中原的文化,但对中原诸国的形势的分析与判断却并不能准确的拿捏。
“老臣依旧不主张皇上与楼兰国议和成为其征伐中原的马前卒。”
“李辰安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宇文峰与睿王宇文及也站了起来。
“老臣虽然不知道楼兰国之意图究竟在哪里,但老臣相信一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
“皇上还能耐着性子听老臣说话,老臣很感动。”
沁儿也仿佛化为了水。
“这将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极为残酷的时代,却也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就像草原上的雄鹰一样,他已有足够的力量展翅翱翔。
“取江门之后,以江门城为根基再向前逐步推进,后续还需要向越国曾兵十万之数!”
“两年后的宁国会有多强大?”
就在她刚刚落脚在对面的屋顶的时候,
“轰……!”
仲伯双手杵着膝盖站了起来,“或许两年之后,蜀山论剑的输赢已不重要。”
“皇上还有一年的时间寻求与宁国的结盟。”
一方面,他是不太希望仲伯依旧还呆在朝中。
有一股如龙卷一般的雾正在冲天而起!
他已成长为荒国的皇帝了。
“用最多最强大的兵,在一年之内将越国收服,不然……”
“……为何?”
“越国……老臣依旧建议皇上举兵伐越,”
“一旦伐越之战执行可就难有回头之路!”
“吴国……就看这两年吴悔能不能将那些藩王给兵不血刃的收拾了。”
“老臣……告辞!”
雾中隐隐有电闪雷鸣之相。
“宁国的一切他都要双手奉送给楼兰,这只会让楼兰国变得更加强大罢了!”
的一声巨响。
“若不能,吴国便必将步越国之后尘。”
“皇上当备好纸、磨好墨,去写这一个新的篇章!”
“但老臣真的要告老了,倒不是老臣为了避祸,仅仅是老臣有些力不从心了。”
“其实……老臣临走前再给皇上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皇上当励精图治。”
走入了晨曦之中。
她豁然一惊,一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