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沙看着欠欠的八贤,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香香的一个神,可惜长了嘴,还是刚才那个羞答答的雪山神更可爱......”
遥沙打断八贤的话,随口胡诌道:
“我手机找不到了,我着急用,先去找手机......”
遥沙搪塞的话还没有说完,八贤就从袖中掏出一个手机,拿在遥沙眼前得意地摇晃,遥沙定睛一瞧,八贤手上举着的,正是遥沙落入圣鱼池的那部手机,遥沙看到自已的手机,尴尬地笑了笑,上面虽然有自由天其他使神的联系方式,但其实都是摆设,遥沙想要联系谁,对着空气就可以呼唤通话,手机于她,只是联系人类小男友的工具,自从小老头把上面的人都得罪之后,那手机就已经没有用处了,丢了再换就是,可现在八贤把自已的作案工具提溜出来,着实令遥沙有些措手不及,她再次尴尬地笑了一下,从八贤手里接过手机,并缓慢地说:
“谢......那我先走了......?”
八贤清了清嗓子,微微弯下腰亲吻了一下遥沙的脸颊,而后又凑到他的耳边低语:
“这手机不会再增加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吧?”
遥沙尴尬地“哈哈”两声之后,才违心地说:
“说......说什么呢?听不懂......走了!”
说完遥沙便脚底抹油迅速化作一股金沙细流光逃离现场,双脚落地自由山庄之后,遥沙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的星朗还在茶室门口,像一棵太阳能小摆花似的摇晃着脑袋,小老头不知跑哪里去了,遥沙快步走过去,对着失魂落魄的星朗喊道:
“哥哥?”
这一声哥哥,把星朗的游离在外的魂芯立刻召了回来,他看着遥沙,委屈得双眼含泪:
“小妹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是不是老爹又罚你了,他把你罚到哪里去了?之前老爹把你封印在大历晷里面的时候,我还能感应到你的磁场,这一次无论我怎么做都感应不到你的方向,小妹,你这次杀了几个人,你跟哥哥说,哥哥去帮你求情,让老爹罚我就行了,我还有好多功德......”
遥沙心里很是触动,心里忍不住骂自已不是人,而后又笑嘻嘻地说:
“哥哥,我没杀人,还没开始呢,老爹说以后每个月给我十个名额,你放心吧!”
此时小老头正好从外面回来,遥沙凑上前去,直截了当地问:
“最危险的地方果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哈?老爹,我现在是该叫你老爹呢,还是该叫你老妈?”
“小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遥沙气呼呼地说:
“嘿!......星朗,你知道吗?咱们的老爹为了拉扯我们长大,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小老头不语,只微微贼笑,星朗点头赞同:
“对的,小妹,老爹照顾我们两个长大,挺辛苦的,以后......”
遥沙打断星朗:
“星朗先别打岔,我说的不是自由山庄的事,我说的是香香小巷,老爹,你来回答,为什么要瞎折腾,直接把我们带到自由山庄不行吗?为什么要把我们弄丢再找回来,还有在香香小巷的时候,你扮演的是焦大啊,还是美君?”
小老头无所谓地说:
“两个都是我......”
遥沙翻了翻白眼:
“我滴姥,有点想吐......”
星朗不可置信地看小老头问:
“小妹,你的意思是......真的?”
遥沙表情坚定但不说话,小老头也不反驳,星朗在略微回忆了一下之后,便联想到小老头扮做美君的模样,童年的回忆被毁,星朗有些难以接受:
“小妹,我也想吐......”
小老头在遥沙和星朗的头顶上各用力敲了一下,转身就找到自已的摇摇椅坐了下去,遥沙追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星朗是黑,黑铠蛇,那我是什么?不会也是蛇吧?”
小老头慢悠悠地说:
“不是,你是飘在世界各个地方的正气集合,是天地遗斧将你收集起来,又将你放在遗斧内滋养......”
遥沙难以接受:
“......我原来是......气?”
星朗不禁脱口而出道:
“怪不得脾气大......”
遥沙回头瞪着星朗:
“你闭嘴!”
幸好此时赑屃回来了,赑屃见三人气氛怪异,便上前问:
“你们怎么了?师姐,我把圆圆送到地府,他们说会给他找个好人家的,还有那对夫妻杀子是为了骗保,我已经安排好了,让一个骗子骗他们去米国投资,然后亏得一毛不剩,还背上一屁股债,然后流落街头乞讨,再被抓去做实验,师姐,我安排得怎么样?”
小老头拍了拍赑屃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小老头又用手指头戳了戳遥沙的额头,嫌弃地说:
“多学学你师弟啊!”
星朗:
“师弟?”
遥沙气得吹胡子瞪眼:
“杀孩子骗保?我要去直接砍了他们!”
小老头摇摇头又轻叹一口气:
“你手机里的数据,还有天上那些......”
遥沙的气瞬间消散,笑呵呵地说:
“晚上吃什么?”
话音正落,一个个不同颜色的黯淡水晶球陆续出现自由山庄内,大家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遥沙将灰色水晶球收入囊中,同其他使神一样,又开始了忙碌的除恶工作,在办事的空档,她总喜欢抽空去到大历晷内,偷偷溜到听雪庭,趁雪山神睡着之时,偷偷调戏雪山神,于是远在未来的八贤在生活中总是会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信号,比如正在教导小绿的时候,脸上突然被捏了一下,比如洗澡的时候,屁股突然被摸了一手,又比如吃饭的时候,腹肌突然被蹂躏了一番,还比如喝水的时候嘴唇突然被啄了一口,自已被呛个饱,然而八贤宠溺一笑之后,便开始甜甜地回味......
这天,遥沙刚摆平一个水晶球,往床上一倒,正准备歇会,可她的脑袋刚沾上床,就听到金命在山庄外哀求着大喊:
“岳父大人,求你让我见见沙沙!你在吗?沙沙~ ~ !沙沙~ ~!你在吗?”
遥沙猛然睁眼,浑身紧绷,忽然惊坐起来:
“怎么回事?!金命的记忆怎么……!老爹老爹!救命呀救命呀!”
遥沙拼命呼喊着小老头,小老头被吵得头疼,无精打采地闪现在遥沙面前,没好脸色地说:
“别叫了,臭丫头,魂都被你叫散了,什么事呀!”
遥沙死拽着小老头的胳膊请求说:
“老爹,老爹你快给我一个替魂影玉!”
小老头贼笑一下推开遥沙:
“可以,拿那十个名额来换......”
遥沙气急败坏:
“什么?我进进出出、上天下地、穿古走今、辛辛苦苦二十几年才换来十个名额,你要收回去?!不可能!”
小老头可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知道遥沙无论和谁在一起,只要断了就不会再回头,今天金命的事情不解决,遥沙会坐立难安,对遥沙品行了如指掌的小老头故作不在意,做出要离开的假动作,庄园外金命的呼喊声还在继续,听得遥沙心中阵阵愧疚,果然,小老头的身体才转了半个,遥沙就赶紧拉住小老头问:
“换多久?”
小老头故作冷静地说:
“一年,没得商量!”
听着外面金命的呼喊上午那个,遥沙的心越发愧疚,赶忙答应下来:
“好好好,一年就一年!成交!”
小老头从袖中掏出一个替魂影玉丢给遥沙,高兴地走开了,按照遥沙的做事风格,她永远拿不到那十个名额。
遥沙用右手拇指指甲划破同侧中指,待伤口流出鲜血,她便赶紧将血滴滴到替魂影玉身上,霎时金光璀璨,不辨外物,等金光散去,一个活灵活现的假遥沙便稳稳滴立在了遥沙面前,遥沙甚是满意,在假遥沙的耳旁轻声说:
“你现在是金命的女朋友,你们将要结婚,他在外面等你呢……”
假遥沙收到命令,欢快地跑到庄园大门,才刚打开大门,假遥沙就高兴地抱住金命:
“金命,你怎么来了……?我们结婚去吧!”
“嗯!沙沙不能反悔哦!”
金命震惊又狂喜,拉着假遥沙的手,将假遥沙温柔地送到副驾驶座位上,随后开车载着假遥沙离开,留下一股股幸福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