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芷没看到心仪的男子,本来她也不喜欢这种相看局,正百无聊赖待在一处赏海棠。
心里想着不知道黛思思去了哪里,她找的人又究竟是谁。
黛思思也没细说,只是粗略说了是在青山寺遇到的一个奇怪的病患。
她还正想着是什么病患,能让黛思思这么想找到对方,眸光不经意扫了眼院门口,却瞥见兄长正急匆匆走了。
她拧眉思忖,昨日她去找兄长问他参不参加冬日宴时,他起初拒绝,可当自己说自己和黛思思也去时,他就又同意了。
且不说他因为什么同意,只要来参加冬日宴母亲就高兴,想着他在冬日宴若有对眼的,便暗中撮合撮合。
可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兄长怎么就走了。
难道是黛思思也走了?
她记得黛思思是特意跟她说了,若找不到那人就会提前走的。
在青山寺后半月直到昨日,兄长都对黛思思很冷淡的。
却因为听她参加冬日宴也来了,现在又因为她走了,便也走了。
祁若芷拧着不解的眉头,那眼神变得复杂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而且,不知怎么,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祁若衡匆匆出了别院,几个跨步直接上了马车。
当即吩咐何方驾马回侯府。
他才刚坐稳,帘子就又被撩起来,是魏曲然紧跟着追了过来。
祁若衡快走的几步,这会儿那气是一点儿也不喘,倒是魏曲然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走的还真快,也不知道等等我。”
祁若衡斜睨了他一眼,声线冷淡道:“我回府。”
魏曲然也嘿嘿一笑,歘,打开折扇,笑得淫荡:“我也跟你回去啊。”
“你去我府上干嘛?”祁若衡瞧着他那浪荡的笑,心中疑惑。
这个时候,他平常都是左拥右抱,花天酒地呢。
“自然是去你府上看你那正妻黛思思了。当时你成亲,光迎亲的队伍浩大了,却没摆宴席,我只送了贺礼,那新娘子人也没见着。今儿这一见,怪不得,你和她有那马车香艳一出呢,那张粉白妖媚的小脸,那双勾人夺魄的狐狸眸,光看一眼就销魂。我反正无事,再多瞅两眼去,反正你不喜欢她,我看几眼,你应当不介意吧?”
“哦,对了,等你们和离的时候,你可得告诉我一声,这美人儿我收了当个小娇妾,还是当得的。你放心,我不嫌弃你娶过。”
魏曲然自顾自美滋滋说着,丝毫没察觉,身边人那双灰褐色的凤眸,早已氤氲出了一层冷气。
“还有啊,你刚刚那一通发怒,当真是稀奇,我还从未见你这般动怒过呢,你可知当时你吓得那些娇俏姑娘们,都花容失色了......哎,哎,祁若衡你干嘛!”
魏曲然那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某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手猛地朝前一扽,又抬脚照着他那屁股就是一脚,是一点不留情面,直接把对方踹了出去。
毫不夸张的说,魏曲然是真的从马车里滚了出来。
那踹的一脚力度之大,他都顺着车辕滚了下去。
好在被何方及时扶住,没摔到地上。
此时,马车内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何方,赶马车,回府!”
何方是片刻不敢耽误,示意魏曲然退至一边后,就急忙驾马驶走了。
魏曲然被自己身边小厮搀扶着,那脑袋还有些晕晕的,看着马车走远,那脸上眼底都是浓浓的疑色。
这祁若衡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吧他。
又不喜欢那小寡妇,自己去看几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