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清润如水打玉石的声音,缓而慢地传出。
那说话的男子啧啧了两声,只吃醋的道了句真瞎了他这一副好皮囊,不懂得好好享用。
之后又话锋一转,带着八卦意味问着,“话说,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小寡妇动了真情了吧?”
“话多。”祁若衡端着茶盏的手一滞,抬眸拿那灰褐色凤眸斜了对面人一眼。
最后轻飘飘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正是那以浪荡子出名的魏国公世子魏曲然,他和祁若衡是从小玩到大的至交好友。
祁若衡那盛京第一公子的名头能起来,一多半功劳还都在魏曲然身上。
若没他这么一个不着四六,整日吃喝玩乐拈花惹草的浪荡子做衬托,盛京众人还真会不知道祁若衡是多么温润谦和,专一痴情的端方君子。
他自也不会成了盛京闺阁女的梦中情郎。
魏曲然撇了撇嘴,手中折扇歘的打开,象征性地扇啊扇,只顾风度可不管现在是初冬,那风扇起来有多凉。
即是好友,自然也是懂祁若衡的。
看他那脸色沉了下来,便又开口:“知道你心中只有那褚丝樱,行了吧。我就随便问问,你看你,还摆起脸来了。对了,从褚丝樱离开盛京,你可都没参加过什么宴会,今儿怎么想起来参加冬日宴了?”
而且,来了,还非要躲在这儿,不去会姑娘们,那跟不来有何区别。
祁若衡放下茶盏,修长手指微微转动着茶杯边沿。
眸光沉沉,里面涌动着看不分明的情绪。
他沉默着,还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他本打算一直疏远黛思思,对她不闻不问的,可听到她来这冬日宴,就也忍不住好奇来了。
好奇她不是喜欢李蕴,为何要参加冬日宴。
“哦,对了,往年褚丝樱可是每年都和你来参加冬日宴,这可算是你们小两口约会的地点之一了。”他没回答,魏曲然就替他回答了。
那折扇微阖拍着脑门,魏曲然突然想到这点儿,自顾自说着。
祁若衡表情没什么变化,听了此也只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承认了。
而那石头后的黛思思,此时手指不知何时捏着一块小碎石,听着那声嗯,眸光暗了暗,不自觉捏着石头的力度就大了。
之后又是听到一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声音。
便是魏曲然:“你对那褚丝樱也真是用情至深,为了她还愿意和一个寡妇达成协议,搞了个协议成婚,也是真有你的。关键,你还能一直守身如玉,就光这一点我魏某佩服。哎,你说你,我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哥儿,你从小也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怎么就没学我一丁点那雨露均沾本事呢。偏偏,就只认准褚丝樱一人,当一个大情种啊......”
祁若衡听着对方那喋喋不休的话,听得就头疼,而且,小时候他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明明是他跟着自己好吧?
斜了对面那不要脸的人一眼,不耐烦道。
“行了,你别跟个苍蝇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嗡了,比那群女子还吵闹。总之,我就是喜欢她了,这辈子只认她,你那套什么雨露均沾的本事,还是自己留着到处留情用吧。小心到时候你情债漫天飞,后院闹得鸡飞狗跳。”
“嘿,什么情债漫天飞,后院鸡飞狗跳的,这雨露均沾,讲究的就是一个均,我魏曲然平等的爱她们每一个人,怎么可能鸡飞狗跳。那肯定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啊。”
祁若衡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打算再和他聊这个无聊的话题。
他那视线透过假山石缝隙,朝那群女子身影望去,一眼扫去也没看到想看到的人。
眉头锁了锁,在后院没瞧见她,这儿也没看到她,她不是来参加冬日宴呢么,还能去哪儿?
正思忖着,身后突然传出声响。
咔哒哒,是石子被丢出掷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