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思思行入里间,也没过多废话,直接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所求。
便是在两日后的冬日宴上,让她也参加,另者也表明了,想让周氏和祁若芷牵桥搭线,为她广揽生意。
当然,她那漂亮话自也说得让她们心服口服。
“我的医术想来婆母也已经见识了,这东盛国女子隐疾何其之多,却偏偏没了女大夫,我也是想着能治好一个便是一个,能解那些被隐疾折磨的女子之困,也能挣些钱财,若那些女子是经婆母之手介绍,自也当时为婆母巩固拓展一些人脉了。如此一举三得,可谓妙哉。”
周氏一听到这儿,那眸光一闪,尤其听到那句巩固拓展人脉的话,当即那看向黛思思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有惊讶和极其隐晦的赞赏。
当然,周氏也确实不可否认地被说动了,点头应了下来。
这两个忙对于能治好女儿的月事不调之症,确保她日后能顺利怀孕,这都不算什么事。
而祁若芷也更不觉得这有什么,且她也觉得东盛国没有女大夫,对于女子而言实在太过痛苦。
她也希望,黛思思这个女大夫,能被更多人知晓。
当然,她对黛思思也是有诧异的,惊诧的是她一个乡野村妇,竟不受那些刻板的规矩教条所影响,还有这种舍己为民的觉悟。
从璎珞阁出来往自己思湘苑行去,黛思思暂且不去想祁若衡从开始疏远她到现在这心烦的事,单今儿和周氏谈判得这般顺利,就值得她暂时高兴的。
她那心里也真的荡漾这雀跃,美滋滋的,嘴里哼着小曲儿,脚步迈得欢快,慢悠悠走着。
同时暗想着,让绿盈再去深入敌营,朝那何方再套套话,问出几个祁若衡喜欢的,或者问出能讨好他的有效法子来。
正如此思忖着,被迎面一个跑得慌不择路的婢女给撞到了。
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好在青雾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那婢女却是直接侧倒在地,但她也不知疼,只哭着就要再跑。
可还没起身,就有追着她的几个下人追了上来,将她死死按住了。
追上来的是几个粗壮的婆子,个个面露凶相。
边抓着她边怒骂,“跑,你还想跑哪儿去!二夫人说了,今儿你必死无疑!”
“奴婢冤枉,不是奴婢害的六公子的,奴婢也只是听命伺候公子,奴婢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那样了。”
啪啪啪!
“还敢狡辩,不是你害的还是谁!”
接连三个巴掌照着哭得成泪人的娇脸上打去,那婢女原本嫩白的小脸,此时红肿一片。
那婢女吃痛,可还苦苦求饶喊冤。
那为首的婆子斜了她一眼,那满脸横肉一抖,哼了一声,不再听她狡辩,当下吩咐压着她那几个婆子带去给二夫人。
那婆子吩咐完才看到刚刚那贱婢冲撞的是黛思思。
黛思思入侯府前是什么身份,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知晓,那婆子自然也知,故而对这个乡村寡妇爬上侯少夫人之位的黛思思,眼中面上只有鄙夷和嫌弃。
左右旁边无人,她是行礼问安都不做,是直接无视对方,斜着眼哼了一声,仰着头跟只傲慢的老母鸡一样走了。
黛思思从来不跟不是人的东西去计较,比如老母鸡,所以也自不会把她那傲慢鄙夷的样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