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贵妇那肯定十有八九也有这方面困扰,一有困扰与其倾诉。
这一倾诉,周氏想到自己活好嘴严守医德的,自己再寻个契机,和周氏谈成合作,让她给自己张罗生意。
到时候她这成为妇科圣手的计划,就能顺利开展下一步了,这生意也就源源不断来了,这周氏自然就成活字招牌了。
想到这儿,黛思思心里美滋滋,那唇角就一个劲儿上扬,是怎么也压不下来了。
她仿佛还闻到了钱的味道。
那些贵妇不缺钱,她到时候可得想个既能狠狠宰对方一笔,还让对方觉得被宰得值,还能彰显自己医术就是这么贵这么好的价格。
她正躺在摇椅上,喜滋滋想着日后数钱的日子,听到何方的声音传来。
“侯夫人,小侯爷让奴才请您去书房研墨。”
黛思思勾了勾唇角,睁开眼,那双狐狸眸有几分不满。
“不是已经把借的还给他了,还要去研墨?”
何方尴尬笑了笑,拱手行礼,“……是。”
黛思思无奈吐出一口气,她真不想去,但是,想想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自己自不能跟他逆着来。
只得点头,跟着朝衡园去。
祁若衡是不想让黛思思给他研墨的,每日见她,对他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可是,他真的静不下心看不进去书,感觉像是中了蛊一样,浑身烦躁不安,那黛思思就是解他蛊的药。
非得瞧见她,才能静心看书。
为了科举能考好,更为了褚丝樱,他只得让何方去叫黛思思来。
只是,并未让她真的在一旁研墨,而是在书房立了一个半透明屏风,让她在屏风后,静静坐着。
黛思思直到坐到一侧高椅上,隔着屏风瞅去正伏案写文章的祁若衡,心里还纳闷。
他这是又闹的哪一出?
叫她来研墨,却只是这么干坐着。
隔着屏风,她是连看他那唯一能入眼的俊容,都看不了,打发不了时间了。
“奇奇怪怪,最近怕不是吃错药了吧。”黛思思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到底也是没有走,老老实实坐在那儿。
好在茶点都备得很齐,但她还是无聊啊,那手也不老实。
对着身后的架子上的摆件,不是这摸摸就是那儿摸摸,再要么就是拿起来把玩。
好巧不巧,她视线不经意瞅见架子最靠里的一个木盒,好奇心驱使她从里面拿了出来。
拿着木盒抱在怀里,先拿狐狸眸偷瞄了屏风后那人一眼,见对方没反应,才悄咪咪打开。
抬眼看去,这里面有不少物件,瞧着有香囊,手帕,木雕,还有有些旧的簪子。
当然还有一沓信件。
信件有新有旧,像是与什么人来往的信件。
聪慧如她,那狐狸眸瞥见那木雕上是女子模样,就猜出来这里面的东西应该都是祁若衡口中白月光褚丝樱的了。
至于这些信件,那肯定也是他和褚丝樱来往的情书。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