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茶盏的指尖泛起了白,那颗为黛思思跳动的心跳的更加强劲有力起来。
拢回思绪,他招手,站在远处的木桃又小跑着过来,得了吩咐,就又跑着出了李宅。
璎珞阁内。
黛思思在周氏或惊讶或诧异的目光中,动作干脆利落,把那私密处的烂肉处理。
进而起身,将一个和之前她送来的那个药包一样的,用白色粗布缝制的药包递给文嬷嬷。
神色清清淡淡,狐狸眸也清冽如水,吩咐道:“待会儿烧水,将这药包泡入热水中,待热水变了颜色取出。”
又转而看向周氏,“届时婆母入水,泡个两刻钟,待水凉了便出来即可。”
周氏一开始叫黛思思来,只是想要问那药包的配方,昨日那药包她泡了后,今儿一早那恶臭味就消散了许多,就连下体也不那么痒了。
所以她当即去叫了府医来,想要弄清楚药包里都是什么药,可府医虽然知道都有什么药材,但配比却不知。
中药配方,差之分毫效果便会谬以千里。
所以,她思虑再三才叫黛思思来的。
一开始为了不被她察觉她身体异样,只让她在外间问话。
可谁知,她竟直接莽莽撞撞入了里间,闻到那异味还精准说出她身体的症状,之后还言什么她幼时拜了一个江湖游医学了医术,尤其对妇科最为精通,能为她治疗。
东盛国几乎没有女大夫,女大夫都会被人瞧不起,嫁不出去,所以大多女子对之都避之不及,也因此才没有女大夫的。
而周氏听她这般说,哪里会信?只当她是想要巴结讨好她,故意这般说的。
可她又说了这病是妇科炎症,她听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听她言自己下体发出腥臭味还有腐烂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若是不处理,可能危及性命。
又再三说她能帮自己治好。
这难以说出口的疾病确实折磨了她几欲崩溃,尤其现在已经严重到溃烂发臭的地步。
听到黛思思说会危及性命,又信誓旦旦说能治好,她再不信她,再心有疑虑,也难免想要试一试。
万一呢,万一真的能治好呢?
之后,就是现在,黛思思经过她点头同意后,羞赧地掀起裙摆岔开腿,让她查看伤口。
但她却神色淡然,且很麻利动作很利索地剔除她下体那腐烂的地方,又把那看似和之前给的药包一样的药包递给文嬷嬷。
交代了刚刚的话。
裙摆已经放下,周氏那张羞臊的老脸,也才算有了几分正常人色。
点了点头,但眉头又动了动正要开口再言什么,却听对方道。
“关于婆母的病,儿媳会保密的,绝不与外人言。从医者嘴严为患者保密,是行规,我懂的。婆母也放心。”
听她这般懂事,周氏那微皱的眉头倒是舒展了,那素日对黛思思满是奚落厌恶的眼神,此时也多了一分看不透的神色。
总之,变得温和了几分,没了那般嫌恶。
心想,她倒是个机灵,知道她要嘱咐什么。
又想,也是了,通过刚才能看出来,她对妇科似乎真的很懂,若真是如此,那她恐怕早就发现她身体的状况了。
早发现了却一直缄口,可见她还真是懂医术守医德的,日后肯定也不会多说。
想明白这一点,周氏那原本害怕黛思思因为之前她磋磨她,记仇会拿她这病使坏所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黛思思,虽说是平民寡妇来的,但心最起码不是坏的。
“那多久才能根治?”周氏面上已经恢复当家主母的端庄稳重,脸上也没了羞赧之色,声音平静温和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