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更让他烦闷了。
不过,他面上仍旧如常,眉眼望着面前看似登对的二人,唇角甚至还挂着温和有礼的笑意。
这般观去,是一丝异样都察觉不出。
只是,那置在桌子上,那握着茶盏的手指,指尖却一点点泛白,那茶盏里的茶水竟莫名开始晃动,泛起层层微波。
好似,那茶杯在遭受巨大的压力疯狂抖动,才带动着茶水晃动。
啪嗒!
突然一声脆响,茶杯似再也承受不住那压力,直接被捏碎。
此时观去。
那碎了的汝窑白瓷茶盏和着茶水,散乱地从祁若衡手中坠落。
只是碎片锋利,划破了指腹,就又和着血水,盈了满手。
瞧去,那血肉模糊一片,很是骇人。
黛思思刚坐定,听到声响瞧去着实惊了一下,忙下意识拽过手来查看。
殷红的血水包裹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随着她掰动指尖查看裂开了的口子,更多鲜血流出,那像是一个个缩小版的恶魔之口。
不可怖骇人,反倒觉得有几分可爱。
伤口多集中在食指和拇指,掌心也有一处,很快她便查看完,好在只是小口子,不深也没伤到筋骨。
倒是无碍。
她微不可察轻呼一口气,接着吩咐木桃木李一个去打水拿面巾,一个去找外伤药。
她入侯府前交代给木桃木李她自制的外伤药,李蕴没怎么用,所以那外伤药定也还有。
之后她视线才又落在那被捏碎成几瓣的茶盏,黛眉微蹙,开始疑惑起来,“这白瓷有这么脆吗,怎么叫你一捏就碎了?”
祁若衡眼神微微闪躲,之后眼底又流露出复杂看不分明的神色,顿了片刻才闷声反驳,“这白瓷本就轻薄,容易捏碎不是很正常吗。”
言罢,眼神瞟去一侧,随便找了个着落点,不敢看她,几息后眼底神色才恢复如常。
黛思思并没察觉对方这短暂异样,眼睛只细细观察着那薄薄的茶盏碎片,又顺着他的话一想,他这么说,好像也是。
木桃木李二人很快回来,黛思思接过面巾和药瓶就准备给祁若衡处理伤口。
“姐姐,还是我来吧,我处理这伤口比姐姐细致。”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着面前一切,少言寡语的李蕴突然开口。
并在黛思思的手再去碰到对方的手时,及时伸手握住。
感受到那指腹掌心是那温软嫩滑的触感,少年的眸光才亮了一分。
他握住对方手的力度刚刚好,并未让对方察觉什么。
只自己默默,悄无声息的,去感受那一方温存。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去处理,我自己路上涂便好。”
察觉到李蕴的敌意,祁若衡眉眼冷了几分。
他自也不喜他,现在更烦闷的不想待下去。
视线又落在他那握着黛思思的手的动作,眉头更沉了沉。
言罢,是那药粉也没拿,直接起身大步流星离开了。
看到祁若衡走了,李蕴那眸子才似退了一层尘,变得明亮光洁起来。
面上也有了浅浅笑意。
那握着黛思思的手也没撒,还顺势拽到面前,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接过木桃清洗干净的帕子,一遍遍体贴又细心擦拭着她这只碰过祁若衡的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