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什嘿嘿笑着伸手抹掉宁柚眼角的泪花。
本来以为这妮子应该会躲一下，又或者瞪他一眼之类的，却没有想到宁柚就坐在原地没有动弹，甚至看见宋什手指放在自己面前停顿了还不满地瞟了他一眼，自己主动凑上来蹭了蹭。
“我不是女妖怪。”
她埋头又吃了一口饭小声嘀咕着。
“你还不是女妖怪呢？脑袋顶上的耳朵呢？说吧，之前是不是偷偷杀人放火这种事情天天做，但是就是一直瞒着我没和我说过。”
“没放过火，没……我打得过谁呀！”
宁柚不满地横了这货一眼，好好的氛围全都没了，还她感动。
灌汤包和蟹黄酥虽然因为排队等的都已经凉了，但是味道竟然出奇地相当不错。
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有今天的特殊情况加持，但是就是觉得吃上去莫名地很幸福。
就像，就像那天，自己第一次坐在这个家里面，吃掉他买的外卖时那样。
很幸福，感觉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宋什见这妮子闷不做声地吃饭，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亲昵地弄乱。
“慢慢吃啊，不要噎着了。”
不过出乎宋什意外，宁柚竟然往前凑了凑，用腿轻轻夹住宋什，嘴上还小声说道：“前辈，突然变了回来，我从感觉有一些不真实呢。”
宋什一愣，闻言回头又看了看宁柚。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笨猫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鼓着嘴巴看自己。
和宋什对视两眼，宁柚低下头去，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用头蹭宋什的胸口。
如果真的一直都是猫猫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只猫，一个人。
还说什么生活，还说什么一起面对未来。
能够不成为宋什的负担，那就是最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好了，变回来了，那么一切都还有的继续。
生活，还是她的；宋什，也还是她的。
才不要让别人趁着这个机会抢走呢。
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咀嚼声，宋什笑了笑。
而宁柚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些泪痕，她也不当回事，任由眼泪滴到饭盒里面，然后再一口全部吃掉。
“泪眼都滴到包子里面去了，恶不恶心啊你。”
宋什用手指挂了一下宁柚的鼻子。
“……不恶心。”
“……”
“……”
宁柚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宋什伸手在自己鼻子上面刮了刮，突然她将汤包放下，一只手勾到宋什脖子上，凑过来亲了一口。
宋什有些呆愣，被宁柚推着又转了回去。
他轻轻舔了舔被宁柚亲的油乎乎的嘴唇，喉咙动了动。
确实不恶心。
“这是什么包子啊，好好吃。”
“那是因为你这个不聪明的家伙快饿死了才觉得相当好吃的！”
“我才不是一个不聪明到快要饿死的家伙。”
宁柚嘟了嘟嘴，嘴上油光锃亮的，看上去吃着就很香。
“吃好了吗，吃好了的话我就去把垃圾丢掉了，真是的，两天没有倒垃圾居然会有这么多。”
宋什又拍了拍宁柚的小脑袋瓜，小声说道。
“还有最后一口，你要吗？”
宁柚将最后一口汤包举到宋什面前，见宋什摇头便塞到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