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浩成那边。
郑狠听说哥哥有赚钱的机会,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对大翅膀,朝沈阳的上空飞去。
可他不是雷震子,没有飞行技能,只能老老实实地坐上火车,颠簸了几天几夜,才落地沈阳。
刚到沈阳,李浩成就热情地邀他去自己的出租屋里,说自己准备了满满一桌菜,要给他接风洗尘。
郑狠兴奋极了,刚一进屋,就被李浩成一脚踹倒在地,藤条像雨点一般抽在他身上。
郑狠双手抱头,动也不敢动,任凭李浩成打。
“这是东北名菜藤条闷猪肉,好吃吗?!”
“好吃。”郑狠闷闷地回答。
李浩成见他如此老实,气消了一半。但戏还是要做足,他从炕上的褥子下,抽出一把刀。
“敢对你嫂子动心思?今天我先劁了你!”李浩成作势要割郑狠那胯下三寸不良之物。
“别……别……哥,我再也不敢了!”
李浩成只当没听见,一把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往腰下一扯,“嚯!这么丑!竟敢把这丑玩意儿露到你嫂子面前,劁了算了!”
“哥,这玩意儿不都长这样吗?难道你的长得格外好看?”郑狠一把捂住胯下,轻声嘟囔。
正当李浩成打算跟他掰扯掰扯,自己那玩意儿有多帅、有多强时,邵奇推门进来,让他俩别闹了。
“浩成,弟妹来信了,”邵奇把信递给李浩成,又把郑狠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咱们晚上去哪儿吃?”
“还去那家羊肉馆,再叫上明基、项羿!”李浩成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开。
郑狠一面提上裤子,一面低头嘟囔:“丑吗?不丑吧。”
羊肉馆里,李浩成一边等菜,一边看信。
家珍的信很厚,有五六张,分别细述李母、阿宝、邵姒姒的近况,以及膑州的一些大事。
郑狠正和王基、项羿推杯换盏,把牛皮吹上天。邵奇却没心思喝酒,把眼光时不时往信纸上瞄,一边瞄一边问:“姒姒怎么样了?”
李浩成嫌他烦,把汇报邵姒姒情况的那页信纸递给邵奇,让他自己看。
家珍笔下的邵姒姒,是那么得乖巧懂事,不仅会帮忙做家务,学习成绩更是突飞猛进,模拟考考了全年级第三。她和李泽的绯闻,家珍只字未提,满篇都是溢美之词。
邵奇虽然疼爱女儿,但对姒姒的性格还是了解的。看到这些内容,总觉得有些失真,转头对李浩成夸赞道:“弟妹真是好性子,有容人之量,把姒姒教得很好。”
“她哪会教人,是你家姒姒本身就优秀。”李浩成随口谦虚道。
“嘿嘿,姒姒确实打小就聪明,三四岁就跟着她母亲练书法,七八岁就自学刻图章,刻得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