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给李浩成拍了电报,告状郑狠行为不端,把孙家珍气得不轻。
李浩成收到电报后,立马借了一辆自行车,从市郊赶到市区,车轱辘都被蹬出了火星子。
李浩成一个电话打到村口,让郑狠赶紧来接电话。
郑狠听说浩哥想起自己了,乐得不行,赶紧去接。
结果电话里,传来李浩成劈头盖脸的骂声,可谓集尽他二十多年脏话之大成。
末了,他勒令郑狠第二天一早就去火车站,买来沈阳的车票。
“有大钱赚,就这一次机会,不来下次没有了啊!”
李浩成自责极了,之前低估了郑狠的好色程度,把他放在武进村还是不安全。
正好自己现在干活需要人手,不如把郑狠那个一身蛮力的免费劳动力给叫过来。
孙家珍听说郑狠离开的消息,大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过几天安稳日子了。
可安稳日子还没过几天,李通媳妇朱小花便捧着针线篮,上门跟她嚼舌根。
“家珍啊,你家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头?怎么对我们爱搭不理的?”
孙家珍向来很烦朱小花,但她涵养好,一直不肯表露出来。
她只是淡淡说道:“她是我男人义兄的女儿。人家好着呢,只是因为学业紧张,哪有空闲挨个打招呼?”
“打招呼不过是说一嘴的功夫,要多少时间?我看她衣服手表都是高档货,她家条件很不错吧?”
孙家珍只当作没听见,扭头去唤儿子:“阿宝,你别去逗鸡,惹得一身灰!刚换的新衣服!”
朱小花继续嘀嘀咕咕:“该说不说,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水灵的,配我大儿子刚刚好。大儿今年十八了,她多大?”
孙家珍皱起了眉头:“嫂子,你在说些什么啊?这孩子还小呢,还得上学,什么配不配的?”
“我不过随口提一嘴,你激动什么?好像她多金贵似的!我还不稀得要呢!”
朱小花站起身,屁股一扭,端着针线篮走了。
孙家珍揉了揉胸口。
这几天,她常常觉得胸部有轻微的疼痛,也许是例假要来了。
可她之前来例假,从来就不会胸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