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成深感不妙。
刀疤脸用钢刀戳戳他的裤裆。
李浩成讪笑道:“爷,我天生巨物。”
刀疤脸手上一使劲,钢刀划在了他的大腿根,将裤裆划破了一个口子,星星血丝冒了出来。
好险,差点做了太监!
为了不让家珍守活寡,李浩成赶紧讨饶。
他拉开裤链,从前面掏出五六百块钱,扔进布袋里,心中暗想:“嘿嘿,还好我把一部分钱藏在脚底了。”
坐在李浩成旁边的周红,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掏裤裆,难免害羞,别过脸不看。
刀疤脸见她脸上升起两朵红云,嘴唇又是如此嫣红,色心大起。
他让拿布袋的青年继续往前搜钱,自己伸出粗黑的爪子,捏住了周红的小脸蛋。
李浩成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钱都给你了,你不能乱来啊!”
李浩成力气贼大,刀疤脸挣脱不掉,不由恼羞成怒,左手提刀就要来砍他,被他一个侧身躲开。
五六个菜刀队的人闻声赶来,将李浩成、邵奇二人堵在座位上。
李浩成、邵奇见他们都亮出武器,心里齐声暗叫:“坏了!”
现在他们全是赤手空拳,面对这群手持凶器的狼,今天非吃大亏不可!
两个碍事的被困住,周围的旅客自顾不暇,哪敢行侠仗义?
刀疤脸如入无人之境,扛起周红就往车厢后的空座上走。
周红拼命蹬腿,挥舞胳膊,无论怎么挣扎,都被箍得死死的,没法动弹。
她厉声的尖叫在车厢里炸裂开来,像一曲孤渺的悲歌,撕扯着每个人的神经。
别人可以见死不救,李浩成、邵奇哪能坐视不管?
一个流氓坏笑着,扭过头去,向周红那里张望:“刀疤哥,吃完了给我留一口!”
李浩成趁其不备,抓起邵奇的水瓶砸,朝流氓的脖子和后脑处重重一击,同时又向他的脚踝狠狠踹了一脚,流氓当场倒地。
这是他当过兵的父亲教他的:后脑和脖子的连接处是人中枢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膝盖和脚腕是人的支撑点中最脆弱的地方,击此两处,可以快速制服一个人。
有个长毛见兄弟倒下,抽出刮刀就向李浩成挥来。
邵奇将李浩成推开,自己挡了过去,只觉得小腹一凉,这把刮刀已齐根扎了进去。
李浩成抓住长毛拿着刮刀的手,夺下他的刮刀,再一脚踢中他的下阴。
此时,他觉得胳膊一凉,又一个人的匕首扎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浩成回头又是一刀,扎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被扎的人转头就跑,他这流氓虽然敢扎人,但他没想到一个普通乘客竟然下手这么狠。
邵奇的大腿被另一个人的匕首扎了一刀。他忍痛抬起另一条腿,一脚将那人踹飞。
尽管这二人力量不小,但最终敌不过手里拿刀的。
邵奇的腿上和腰上分别被刺进了三刀,李浩成的胳膊和大腿上被戳了两个血窟窿。
二人双双倒地,失去了战斗力,用手压住伤口勉强止血。
车厢后,周红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开,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乘客们畏惧菜刀队,为了保全自我,纷纷侧目,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
李浩成怒上心头,努力站起身来,又被菜刀队一锄头干趴下。
他伏在地上,对车厢里近百个乘客大喊:“去救救她啊!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怎么会打不过?你们去救救她啊!”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