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中间商找到邵伟,愿意以五十元每只的价格,收购台湾手表。邵伟心动了。
因为邵奇不愿出海,后来又去了重庆,邵伟便自己带队出海。
原本今天晚上就要回来了,结果临近港口的时候,遇到了缉私队伍。
在岸上接应的邵伟儿子,左等右等也不见父亲的船只,直到缉私船开近,他才飞快跨上摩托,回家求救。
“要我说,这不是什么走私,而是对快速融入全球经济大潮、对自由贸易的另类追求!”李浩成听说后,一拍桌子,把邵家生意说得冠冕堂皇、荡气回肠。
邵奇猛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的爷,可不敢乱说哟!”
此时的龙港,正是改革“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最艰难的拐点时刻。
个体私营经济“异端崛起”,引发“糟得很”还是“好得很”的巨大争议。
去年,全国性“严厉打击经济领域犯罪活动”的运动升温,龙港八个先富起来的私营者,人称“八大王”,统统被逮捕入狱。
普通生意人尚且噤若寒蝉,何况是本就违法的走私人员呢?
“我去通通关系。”邵奇的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揣上刚赚的两万五千块钱,出门去了。
李浩成安抚着邵家老小。
邵父虽然去世得早,但邵家三个儿子个个能顶一片天,所以邵母被保护得很好。
如今小儿子突然被抓,邵母吓得面如死灰,差点晕过去。
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掩面哭泣,底下的五六个孩子虽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哇哇大哭。整个家里闹哄哄的。
唯有邵奇的独生女邵姒姒,坐在小凳上目不转睛地望着李浩成。
她长着一张犊羊般清纯的脸。慈母早丧,使她敏感早熟,如今大病初愈,又添一段纤弱易碎的气质。
认识李浩成之前,她对男性的了解,仅限于能用眼睛观察到的粗浅表相。
大伯木讷,父亲刚直,三叔油滑,堂哥堂弟们是只会打弹子的小傻子。
他们都长着短硬的头发,有着宽大的骨架、大碗的食量和劳作后身上难闻的汗味。
她打心眼里觉得男人身上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然而此刻,邵姒姒被眼前这个充满生命力的英俊男人吸引了,深觉自己的认知太过粗浅、武断。
他的思维如此敏捷,又那么亲切喜人,一双桃花眼里泛着粼粼波光,直望到她心里去。
而且,他还救过自己的命。
她想起那个深夜,冰冷的海水里,那充满力量的怀抱,不禁泛红了脸。
李浩成哪里知道少女怀春的心思?
只当她又发热了,一惊一乍地说:“姒姒,快去床上躺着,别着凉了,我让嫂子给你煮姜汤。”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