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老前脚刚走,老天师旋即与文远之一同落座。只听老天师率先打破沉默:老文,关于王老这事儿,你大可不必忧心忡忡;他既已亲口应承下来,日后必定照此行事。
文远之闻罢微微一笑,表示认同地点头回应道:我自是知晓其中缘由。这位王老乃是大德之士,其言必信、一诺千金,毋庸置疑。
原来早在初入此地时,丁盛一眼便能瞧出个端倪,并即刻通过传音将情况告知给了文远之。
正因如此,文远之才毫无保留可言;否则倘若前来之人一心追逐名利权势,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极有可能酿成一场大祸。
“哈哈,老文,你做事向来如此谨慎,但接下来你有何盘算呢?究竟是返回天山派,抑或另有其他谋划?”老天师微微一笑,言语间略带一丝戏谑之意。
文远之面色凝重地回应道:“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稍有差池便可能酿成大祸,其恶果恐非我们所能承受得起。”
稍作停顿后,文远之又接着说道:“我我就回到天山派,剩下的事情则交由雪滢她们去办就行了。毕竟老夫年事已高,也是时候颐享天年、安度晚年喽。”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
听闻此言,雪滢不禁面露难色,满心无奈地道:“师父,您这可真是‘放养’徒儿,别家的师父都是替弟子们站台撑腰,而您倒好,直接将这般重任丢给我一人处理?”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此时能把大师兄请进房间来,让他亲眼目睹自家师父此刻这番模样,想必定能一举击碎师父在大师兄心目中那副不苟言笑、庄严肃穆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