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在!尴尬的咳嗽一声道:“不如去东悦酒馆如何?”
魏无羡收敛笑容,“嗯”了一声。
三人来到东悦酒馆,找了个安静的雅间坐下。
聂明玦点了些清河的特色美酒和菜肴。
酒过三巡,聂明玦看着魏无羡,直言道:“魏公子,我虽久闻你大名,但你与怀桑来往,我不得不问,你此番来清河,所为射日之争的事?”
魏无羡放下酒杯,道:“你们既已经做了,就要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聂明玦道:“抱歉!我……温情她……还请节哀……”
魏无羡听了更加恼火拍桌站起道:“你们既然不知道,为何还要掺合?还是你们都觉得我魏无羡没有了父母就好欺负?”
聂明玦无力,口中也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魏无羡有些许颓废的坐了回去,眼神再也没了往日的明亮道:“你们应该庆幸我魏无羡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但他全然忘了在不夜天陈时杀死了三分之二的人。
魏无羡嘴角微扬,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然后缓缓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说道:“若是魏某真如你们所言那般不堪,仅凭尔等,恐怕早已灰飞烟灭、魂飞魄散矣!又岂会有今日之局面?”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