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问题来了,腹部是包扎好了,但大腿应该怎么办,之前给他包扎的时候他是昏迷的,可现在他清醒的坐在自己面前。她要怎么办。
那个我去叫我师父来给你换吧。
不用了,本王自己来吧,说着他就要弯腰去自己换药。
呃,还是我来吧,省得刚包扎的伤口又要裂开了。说着沈姝寒就把他的裤子拉得老高露出伤口她好包扎。虽然没脱裤子但她还是有点受不了这样独处一室,特别是商昀霆还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她赶紧慌忙的涂点药膏就赶紧把棉布包上。
好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出来用膳了,我去外面等你。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慌乱的逃跑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其实让小女人给他包扎何尝不是对他的惩罚。她那纤细软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随意挑拨,他也是游走在理智的边沿……
待他整理好出去时,沈姝寒已经坐在桌子上等他了。看到他出来沈姝寒连忙为他盛了一碗米粥放在边上给他。
怎么不先吃?
没事,还不是很饿,所以就想着等你一起。或许沈姝寒没有发现他她和商昀霆相处是莫名的亲近,如同家人一般。但是商昀霆感觉到了他的小女人不排斥和他近距离相处。
吃完早饭沈姝寒扶着商昀霆在外面的亭子里坐着透透气……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商昀霆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沈姝寒这边还是继续准备去雪山。而商昀霆就是要跟着去,沈姝寒拗不过他只能让他随行。最后就她们俩分别带着夜一和夜九出发,其他人各回各处。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二皇子商泽凡与北辰的大皇子北辰广还在继续密谋着。
泽凡兄考虑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