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你在哪？”
许澈：“平台新活动，你要不要来一下？”
陆星洲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笑：“小姜老板，榜一的位置让给你了，不请我吃顿饭？”
听风的话依旧是简短直接：“任务完成了，下次直说。”
燎原野也发来了消息：“你这脾气，其实一点儿没变好啊。要不要视频喝酒啊？”
沈知意发的最离谱，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姜姜，我缺个榜一老板，长期合作，考虑一下？”
姜意盯着手机，气笑了。
刚才不是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吗？
现在知道给台阶了？
她一个人的消息也没回复。
静静的躺在躺椅上。
瑶瑶公主听说了鹤别空山直播间的事情，也开始过来安慰姜意。
瑶瑶公主打来了语音通话。
凌晨两点，姜意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姜意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忙吗？”瑶瑶公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疲惫。
姜意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耳边：“嗯，刚忙完。”
瑶瑶公主轻笑了一声：“忙着哄那群男人？”
姜意没吭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瑶瑶公主忽然问：
“晚宝，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姜意下意识反问。
“后悔明明自己是金主，却还要低声下气地哄着他们。”瑶瑶公主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砸钱、陪档、刷礼物，结果呢？他们给你脸色看，让你解释，让你选边站——凭什么？”
姜意握紧了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瑶瑶公主继续说道：“我看过太多人了，燎原野、听风、林溪……包括那个陆星洲，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骨子里都一个样——他们享受被追捧的感觉，但永远不会真正感激。”
姜意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
“你知道？”瑶瑶公主冷笑，“你知道还陪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姜意没回答。
她没法回答。
难道要她说，自己是被系统逼着攻略他们的？
难道要她说，她其实也厌烦了这种周旋，却不得不继续？
瑶瑶公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晚宝，我是为你好。这一场闹剧会出现一次，就会出现第二次，你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
“瑶瑶姐。”姜意突然开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坚持让燎原野转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因为我看不下去了。”瑶瑶公主的声音低了下来：“他明明有实力，却非要迎合那些低俗的流量……我觉得可惜。”
“那现在呢？”姜意问，“你还觉得可惜吗？”
瑶瑶公主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可惜有什么用？我骂了那么久，吵了那么多次，结果呢？他还是那个燎原野，我还是那个被踢出局的‘疯女人’。”
她顿了顿，轻声道：“晚宝，有些人，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姜意的心脏猛地一缩。
无疾而终。
就像她和这五个男人的关系。
“瑶瑶姐。”姜意深吸一口气，“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瑶瑶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淡淡地说：“行，随你吧。”
她挂断了电话。
姜意盯着暗下去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手机又连续震了几下。
她刚刚一个人的消息都没回。
这会儿沈知意又发来了消息。
沈知意：“晚上直播读的诗，你应该没听，所以我特意读给你。”
姜意点开语音，沈知意低沉慵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响起：
“世人皆醉我独醒，”
“不过是另一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