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
当系统叫出姜意名字的那一刻，她觉得不止是自己活了，好像系统也活了。
姜意翻开笔记本和文档，拿给系统看：“其实我这阵子有研究过他们，我不能做真正的我，否则好感度不可能上来。
但是我做了他们喜欢的样子，很难不往感情上走，往后去翻车的概率比较高。”
姜意随意翻着，估计系统应该能接收到。
系统开口：“姜意，喜怒哀乐都是人生，你不可能顺利一辈子，也没有什么绝对的是非对错。”
姜意合上笔记：“我知道了。”
*
深夜，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姜意的脸。
听风的头像终于跳动起来，距离诗诗那场对质，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距离听风被爆脚踏几条船吃感情票也过去了两天。
听风：抱歉，刚处理完平台那边最后的流程，现在才空下来。
他的开场白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刻意避开了“风波”、“污蔑”这些字眼。
仿佛这场差点将他事业撕碎的狂澜，不过是需要加个班处理完的日常文件。
姜意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一天前的焦灼、愤怒、对林溪的遗憾、对听风处境的担忧，此刻都沉淀了下去，渐渐变得清晰而平静。
她没有追问“处理得怎么样”，只是回了一句：嗯，辛苦了。
这应该是姜意第一次对听风如此冷漠。
对面沉默了几秒，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听风：诗诗……找过你了？
他直接挑明，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姜意：是
姜意并不意外听风的挑明，否则他也不会隔了一天才来找自己。
忙……只是借口。
听风：她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中央空调”和“虚伪陪伴”？有没有影响你的心情？
他问得很直接，甚至带着点预知答案的了然。
但是最后一句话又那么的出人意料，他所关系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姜意的心情。
姜意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眼神冷静依旧。
姜意：说了很多……核心意思，你也说出来了。不过你还能关心我，我很意外。
听风：嗯，她一向如此。看问题……很尖锐，也很自我。你说话客气，倒是有些见外了。
姜意：最近有点累。
听风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一行字才跳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剖析。
听风：诗诗她比你强势。或者说，在关于我的事情上，她表现得比你……更在乎。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姜意刻意维持的淡然外壳。
她看着“更在乎”那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有些闷，有些涩。
她之前就因为“并不在乎听风真实的样子”和他不愉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