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坐在地上?”黎谨关切的皱眉。
上前把地上蜷缩的人抱到了**:“阿姜,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姜意甚至都没抬眼,这是他被黎谨以爱之名囚禁的第七年。
早就麻木了。
18 岁到 25 岁,她一直都待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不过没关系,你马上就自由了。”黎谨抱着姜意喃喃自语:“阿姜,其实我也恨你,恨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为什么不能爱我?”
姜意沉默不语,也没抬头。
所以也没看到黎谨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绝望。
黎谨絮絮叨叨说了好久,说了他的一见钟情,说了他的不择手段,说了他的后悔,说了他的不甘。
最后他说:“姜意,你明天去清水园,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
……
凌晨两点四十七,姜意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惊醒。
她额头上全上冷汗,面色惨白,心底像是有某种预感。
她匆匆的跑到窗边,明明夜色深沉,她却清清楚楚看到了血肉模糊的黎谨。
姜意瞪大眼睛,心底涌上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震惊、茫然、惊喜、失落、无措……
随后是生理性的反胃,姜意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下楼。
耳边警笛声、救护车声、嘈杂的人群声……
姜意一阵耳鸣,然后泪开始滑落,又哭又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她转头就逃离,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
然而在走出这座牢笼之后,又茫然回头:黎瑾,居然死了?
迟疑的片刻有人上来围住她:“黎太太,黎总欠我们两百万,他跳楼一了百了,剩下的钱,得你还。”
姜意来不及反应,一群人围了上来。
“黎太太,黎总欠我们三百七十万。”
“我们一百四十万。”
“还有我们的七百万……”
……
姜意看着眼前人影越来越多,体力不支晕倒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是在清水园,旁边是警察,房子已经空了。
警察把保险柜放在她面前:“黎瑾的所有房产除了清水园全部被查封,所有资产全部上缴,至于其他遗嘱说明,在保险柜里。”
姜意接过来,语气清冷:“我是被他囚禁的,我……”
她看着警察的目光,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七年,七年都没有报警,她和黎瑾还有结婚证,她说不清楚的。
她颤抖着打开了保险柜,只有一份文件。
白纸黑字,像淬毒的匕首扎进她的眼睛,彰显着恶毒的报复——————连带债务责任人:姜意。金额:贰拾亿元整。
要想自由,除非死。
警察也微微皱眉,叹了口气:“节哀,黎瑾涉嫌违法,名下资产查封,两天前他已经与您离婚,并且将清水园转入你的名下,至于债务,你只能接手,我们会和各方沟通,给你还款的时间。你不要轻生。”
姜意歪头:“我被囚禁七年不见天日,一朝自由背负了二十亿债务。”
姜意苦笑:“怎么还?”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如同催命符般。
姜意开了外放。
对面传来了粗鄙不堪的辱骂和**裸的威胁,但是被警察制止了。
对面沉默几秒:“姜小姐,黎瑾死了钱也得还,这债你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