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
那两点银光骤然亮起，整个水下空间被照得一片通明。
黑胡子眯起眼，适应着突然的光线。
他面前悬浮着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银色巨龙，每一片龙鳞都像是最纯净的水晶，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龙首上，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正俯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
帝天已经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连呼吸都放轻了。
“贼哈哈哈……”
黑胡子却咧嘴笑了，他居然在龙威的压迫下挺直了腰板，“银龙王阁下，咱们就别绕弯子了。我来找你谈笔交易。”
银龙王没有立刻回应。
她龙爪微抬，一道银光扫过黑胡子全身，像是在探查什么。
片刻后，她开口：“你身上有神界的气息，不止一道。罗刹、天使……还有某种我没见过的力量。”
“没错。”黑胡子大方承认，“我宰了罗刹神念，帮千仞雪拿下了天使神位。至于你没见过的那个……”
他右眼突然变成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是这个。”
别天神的力量在水下空间荡开涟漪。
银龙王瞳孔微缩：“精神操控？不对……这是规则层面的篡改。”
“识货。”黑胡子收起能力，“我就直说了，我能帮魂兽突破百万年瓶颈，甚至…成神。”
帝天猛地抬头，龙瞳中满是震惊。
银龙王却沉默了。她的龙尾轻轻摆动，带起暗流：“人类，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当然知道。”黑胡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晶体，“认识这个吗？”
银龙王的目光凝固了。
“神格碎片……”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你从哪弄来的？”
“杀了天梦冰蚕后，从它体内提炼出来的。”
黑胡子把玩着晶体，“那虫子活了百万年，虽然战力是废物，但体内居然孕育出了一丝神性。我用特殊手段把它提取出来了。”
他看向银龙王：“你们魂兽无法成神，是因为神界在规则上做了限制。但只要有了这个……”
“不够。”银龙王打断他，“一块碎片，最多让一只魂兽突破瓶颈，距离成神还差得远。”
“如果我说，我能弄到更多呢？”
黑胡子咧嘴一笑，“神界现在内斗得厉害，海神、修罗神、毁灭之神……他们各自为政。我有办法从他们手里借点东西出来。”
银龙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要什么？”她终于问。
“简单。”黑胡子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星斗大森林的所有凶兽，听我调遣三个月。第二，我要你的一滴本源精血。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野心：“等推翻神界后，我要掌管斗罗大陆。”
帝天怒吼：“狂妄！”
但银龙王抬起龙爪，制止了他。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银龙王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你没得选。”黑胡子也收起了笑容，“银龙王，你躲在湖底养伤多少年了？一万年？十万年？还是几十万年？
神界知道你在这里，只是暂时没空管你。等他们内斗结束，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你。”
他往前游了几米，几乎要碰到银龙王的鼻尖：“跟我合作，你有机会恢复全部实力，甚至超越巅峰。不合作……等我收拾完神界，下一个就是你。”
水下空间陷入了死寂。
帝天的鳞片全部竖起，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