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永远忘不了,苏承德那时候对她说出门在外要装作不认识他,千万不能在众人面前叫他父亲!
若不是于婉和苏妙妙占了自己和莲娘的位置,自己何必这样畏畏缩缩地乞求父爱!
若是没有于婉,莲娘就不会被迫养在室外,自己不会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所以她怎能不恨!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心疼这个偷东西的贼!”苏柔有些破防。
白贺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黑了:“偷东西的贼?苏柔,你真当我没有听过苏家的传闻吗?”
“京城谁人不知,苏承德苏大人家有贤妻,散尽扶得丈夫青云志,可她的丈夫却还她一外室。”
“苏大人当初可是寒门中的表率,若是没有妙妙的母亲为其周旋,他苏承德哪里能有这般造化!”
“若是你母亲被欺骗生下了你,你大可以指责你的父亲,因为罪魁祸首是她而并非妙妙。”
“若是你母亲知道苏大人已经成婚,她既不惜插足选择了富贵,你们又有何颜面抱怨!”
苏柔摇了摇头,神色有些癫狂:“不是的......不是的......你根本不会懂得!!”
“我是不懂,因为我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母亲,更没有这种下三滥的姊妹!”白贺怒斥道。
苏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与不甘。
她咬着唇,猛地扑到白贺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引诱:“白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逃荒的日子太苦了,我不想再饿肚子,不想再颠沛流离。只要你肯收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比苏妙妙对你还好,行不行?”
白贺被她缠得动弹不得,脚踝的疼痛加上心底的怒火,让他浑身发颤。
他用力推搡着苏柔,却因为脚踝受伤,力气大减,只能咬牙呵斥:“放开我!苏柔,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苏柔见软的不行,眼神一狠,伸手就去扯白贺的衣襟,指尖慌乱地摸索着,嘴里还在念叨:“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缠上你!”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不得不对我负责,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人,我就能跟着你过上好日子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苏柔,你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苏柔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就看见苏妙妙站在不远处的草丛旁,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好几种草药。
“你不是掉进洞穴里了?你怎么还能出来?”
“谁告诉你我掉进洞穴里了。”苏妙妙刚刚进了空间取完草药,刚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白贺看到苏妙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妙妙!你没事就好!”
苏柔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