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砸在脸上,拉得人生疼,墨青和云隐鬼鬼祟祟地跟在苏妙妙的身后,看到苏妙妙要去打水墨青赶紧过去夺过去。
苏妙妙一脸莫名巧妙地看着他,墨青赶紧笑着解释:“我家......黑蛋之前嘱咐过我们,让我们有点眼力劲儿......”
“姑娘也知道,我家丧彪这胃大如牛,姑娘养着它也确实不容易,能多帮就帮一些忙。”
云影也赶紧说:“是啊,姑娘心善,没有嫌弃丧彪,可我们不能在做那不懂事的人。”
丧彪坐在一旁听了这话冲着墨青和云影呲牙哈了一口气:关你们啥事。
苏妙妙一头冷汗尴尬一笑:“原来是这样。”
“对了,我家主......黑蛋还说,姑娘又美又娇,可不能把姑娘累着,所以有什么话尽管吩咐我们!”
苏妙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脑子里想起了陆怀安的模样:“他......咳咳......他真这么说?”
墨青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语气笃定得像真事:“那可不!姑娘你是不知道。”
“我家黑蛋,那就是嘴笨,心里门儿清着呢!那天在山上,他伤得站都站不稳,还拉着我念叨,说姑娘你看着柔弱,心却硬气,肯收留丧彪,定是个好姑娘,可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前一阵,他还偷偷跟我们说,姑娘以前定是养尊处优的,这流放路上的粗活累活,半分都不能让你沾。”
“你瞧这水桶,沉得很,他早早就嘱咐我们,但凡姑娘要打水、拾柴,都得抢着来,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偷懒,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苏妙妙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即使如此,那便有劳了。”
墨青冲着云影挤眉弄眼,云影赶紧背地里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苏妙妙刚要走,墨青清了清嗓子,又叫住了他,他声音里裹着委屈:“这一说我就想起我家黑蛋了,那是出了名的‘苦行僧’。”
“就说这路上吧,山珍海味他不爱,就爱啃那硬邦邦的麦饼,嘴里还说这是‘忆苦思甜’,你就瞧瞧这品行,啧啧。”
苏妙妙不由想起了那天陆怀安和她讨要饼子那日,她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他岂不是没苦硬吃?”
“啊??”墨青瞪大了眼:“不,不是,黑蛋可不是没苦硬吃,他那是......那是对自己要求高......”
苏妙妙狐疑的上下打量着两个人,最终点了点头:“行......行吧。”
见苏妙妙语气松动,墨青和云影对视一眼,眼底藏不住的窃喜,夸得更起劲儿了。
墨青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姑娘,虽然咱们现在是在流放路,但他私下跟我们说,谁要是敢欺负你,就算拼了命,也得护着你!”
云影怕墨青吹得太离谱,连忙打圆场,却也没忘了夸:“也不是拼命啦,主要是我家黑蛋身手好,那些小毛贼,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
“不过姑娘你放心,有他在,这路上的刺客、流民,都近不了你的身。”
“而且他最是正直,以前在路上见着欺负百姓的恶霸,不管多麻烦,都得出手管一管,附近的人都夸他是活菩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