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面上闪过一丝嫌恶:“自然不会,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而已,旁的就不要再瞎想了。
顾月儿没有听懂话外之音,反而教唆着苏柔:“咱们可得想想办法,一定要狠狠地除了这口气才行。”
“眼看就要到了幽州,你可有什么打算,苏妙妙这一路如此猖狂,你心里难道不生气?”
气啊怎么能不气,苏柔恨不得把苏妙妙大卸八块:“再气又有什么办法,我父亲说了不可去招惹苏妙妙。”
顾月儿不满地扭过头去:“我看你就是窝囊,竟让这个贱人骑到头上。”
可顾月儿也只是敢嘴上说说,真要让她去找苏妙妙的事,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
不一会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顾月儿睡着了,苏柔这才缓缓起身,目光落到驿站的后院里。
白天她多留了一个心眼,知道白贺就住在后院,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抬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算计。这孩子本是她周旋留下的孽种,如今,却是她扳倒苏妙妙、一步登天的筹码。
苏柔拢了拢衣襟,借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往后院走去。驿站的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苏承德看到苏柔跑了出去,心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把莲娘叫醒,也赶紧跟了过去。
他们要亲眼看到苏柔到底能不能入了白公子的法眼,万一白贺不认账,他们就要大闹特闹了!
......
苏柔深吸一口气,故意将自己的发髻打散几缕,扯松衣襟,又往眼角抹了点早已备好的胭脂,装作一副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轻轻敲了敲房门。
“白公子,白公子,求您开开门,我有急事相求......”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哽咽。
房内没有任何动静,苏柔咬了咬唇,声音愈发委屈:“白公子,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求您帮帮我......”
她靠近门框,门并没有关,苏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连忙进了屋。
屋外的苏承德都惊了,竟然这么顺利,看来这白公子白日里装得正经,私下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啊!
苏承德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屋里,想要仔细听里面的声音,只听见屋内“扑通”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
“苏承德,你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苏承德听正仔细听的时候,身后冷不丁发出的声音吓他一跳,他连忙回头一看,竟然是苏妙妙。
“我......我......你大半夜的来白公子屋门前又想干什么?”似乎是觉得苏柔傍上了白贺,苏承德弯了多年的腰板又直了起来。
“苏承德......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苏妙妙直勾勾的盯着苏承德的眼睛,他突然感觉遍体生寒。
苏妙妙身后又来了几个人,一个个神情严肃,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苏承德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日......是我母亲于婉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