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胜和邹毅然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攻势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本以为不出三招就能把赵卫冕拿下。
可没想到,赵卫冕的身手灵活得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就像江底滑溜溜的泥鳅,动作快得出奇,身法也很诡异。
只见他身子微微一矮,紧接着一个利落的侧滚,一下子就跳出了两个人的攻击范围,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没等刘成胜和邹毅然反应过来,赵卫冕脚下步子一转,一个利落的转身,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竟然直接绕到了刘成胜的身后。
刘成胜心里一慌,刚想转身反击,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一把短刀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肤,虽然没割破皮肉,但那股刺骨的寒意让他一下子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邹毅然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收住攻势。
一时间手里的剑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满脸焦急地看着刘成胜,不敢再乱动。
生怕自己一动,赵卫冕手里的刀就会划破刘成胜的喉咙。
不过短短两招,胜负就已经分了。
两个人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武艺居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两个人一起上,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还被瞬间反制,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成胜这时候对那个远在天边的田宗焕生出了一股嫉妒。
北境军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厉害的人物,不但心思缜密,算计无双,连身手都这么强。
要是他也能有这么厉害的得力手下,还愁什么大业不成?
赵卫冕握着短刀,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刘成胜的脖子。
“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吧?”
刘成胜不是输不起的人。
事到如今,脖子都被刀架着了,再嘴硬也没意思,只会让人笑话。
他心里就算有一千个不甘心,一万个憋屈,也只能叹一口气,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
“是我输了,心服口服。”
看他干脆认输,赵卫冕也不再为难,利索地收回短刀,松开了对他的控制。
见他居然真的收手了,刘成胜慢慢转过身,看着赵卫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有忌惮,有佩服,也有深深的无奈。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水花声。
赵卫冕回头看去,钓竿的竿尖微微弯曲,不停地晃动,显然是有鱼上钩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也顾不上理会两个人,快步跑到钓竿旁边,嘴里还念叨着,“总算上钩了,等了好半天了!”
他今天终于不是空军了。
赵卫冕双手握住钓竿,慢慢收线,动作熟练又轻巧,生怕力气太大把鱼线扯断了。
随着鱼线一点一点收回来,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被拉出了水面。
鱼身足有三四斤重,在半空中扭动着身子,溅起了不少水花。
赵卫冕小心翼翼地解下鱼嘴上的鱼钩,把草鱼放进身旁的木桶里。
木桶里装着江水,鱼儿在里面摆着尾巴,游得很欢快。
他拎起木桶,径直走到刘成胜面前,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
“拿着,回去交给客栈的大厨,今晚加个菜,炖碗鱼汤喝。”